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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弥雅的个，如果有什么想法，她大概率会立刻付诸实践，没耐心拖到今天才尝试是否可行。

兰波很坦诚：“两者应该都有。”

听完兰波的说明之后，教员难，往弥雅的方向看了一。兰波没有跟着回，而是诚恳地又补充了数句。僵持片刻之后，前台教员让步，挥了挥手放行。

弥雅便低不说话了。他这么合她胡闹，让她反而不知怎么反应才好。她习惯且擅碰，而兰波的怀柔方针从一开始就让她到棘手。

“那么今天我们换个地方谈话吧。”兰波说着也走接待室。

“行政楼。”兰波见弥雅讶然瞪大睛，微微一笑，贴心地继续说明，“平时从正面的人没法察觉行政楼这样的空心正方形构造。以前这里大概是疗养院用来举办活动的场所，无法在外活动的病人也能在楼上旁观。”

兰波没说话。但疑惑在他面上一掠而过。

“如果你不喜接待室的环境，之后的面谈也可以改其他地方行。我会申请，上面应该不会拒绝。”兰波领着弥雅走学员中心。

会被夹住，房门？来不及反应，记录上则会依然显示我在里面。”弥雅侧首看了一敞亮洁净的走廊，挖苦似地慨，“我一直想试试这么能不能行。没想到真的可以。这里漏太多了。”

她别开脸跟上去。

“这……是哪里？”

兰波到前台后，与当值的教员低声谈起来，弥雅站得远远的旁观。

“那是因为怕我再惹事，还是愿意卖你一个人？”

只顾着踩着兰波的影，弥雅回过神时，已经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幽静小院。两棵老树分立院左右，树荫在红砖地面割摇曳的荫蔽，数条椅安置其。四面有建筑环伺，可以直接窥视院的一扇扇窗大都拉百叶窗。

她漫不经心地一耸肩，话语中的嘲之更：“就算溜来又怎么样？到最后还是会被发现，然后被带去。结果都一样。不是吗？”

“章程规定指导教官每周一次在接待室与学员面谈，”兰波笑了，“但也没有规定不能调换到别行。不试一试怎么知可不可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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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可以换地方？”

没想到莱辛改造营还有这样的地方。

兰波沿走廊走好几步，弥雅还站在原地。她懊恼地咬住，抓装本的书脊。无聊透。她暗骂自己无意义的挑拨。兰波当然不会因为这愚蠢的恶作剧失态，她早该知的。这只显得她幼稚无理取闹。

“弥雅？”兰波驻足回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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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