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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不去比较？！”

“她肯定会非常合你，乖乖改过自新，”顿了顿，她又补充，“和我不一样。”

血往脸颊上涌，她为没能克制住羞愤死。握双拳，她从开始往往里蜷曲：“她唯一的罪过是没有见识过战争。但那也说不上是她的错。外面有家人等着她，还有……人生等着她回去继续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停顿了片刻调匀呼。

“你不需要和别人去比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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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在少年军时代就萌芽的，在属于斯坦的雨声中飘浮的，前夜与昨夜伴随着克拉拉的呼声和啜泣冒来的，所有此前零散不成形状的思绪突然连缀成串，过于畅地从她嘴里说来，就好像那是她从其他人那里借来的讲稿。

念及此，她尽力缓和气，没什么起伏地陈述事实：“克拉拉是个讨人喜的乖孩。昨天集看了揭战争真相的纪录片回来之后，她偷偷哭了一晚上。”

她气，猛地抬，偷袭一般笔直看向兰波：“我承认也许你是对的，即便是我……也确实还能重新开始。”

她无端因为他的呼唤颤抖了一。

波会用那双澄澈得可怖的蓝睛看穿一切，包括那团耸动着的绪的本貌，虽然她也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
这话太坦白了，弥雅忍不住想要捂住脸。她咬牙，没有低，没有挪开视线。

弥雅到自己找到了讨厌《坏代码》结局的原因，那也是她从城中归来之后躁动不安心绪的源。

兰波的睛因为她的这句话亮了起来。但他随即明白了什么，目光闪烁着黯淡去。

“就算那么，和拉不能成为人类一样，我也不可能真的去，绝对不可能。我没法变成外面世界平凡、正常的一份。我的某些分永远没法放杀意，没法忘记我究竟是什么东西，更加不相信有人会在知我经历过什么之后依然接受我。难我也要等着有个队终于有一天来敲我的门，告诉我时间到了，应该醒来了？”

弥雅听见自己尖利的声音在院中回。

“可是，见到克拉拉之后我就明白了，他们的世界只是敲碎了一个角，修补一就能笑嘻嘻地继续过去。而我……就是一团糟。我再努力，也没法补上一开始就欠缺的东西。我要很大力气，很时间，试着装作和其他人一样。

而拜从被褥中断断续续传来的噎声所赐，弥雅也一晚上没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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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兰波教官，我也不知该谢你还是怨恨你才好。你让我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，可能只有一，我也有向往起来，也开始梦了。”

兰波叹息：“弥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