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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有传闻说最后的投降决意也是约瑟夫带通过的。

对于帝国时代的批驳当然少不了对于约瑟夫的负面评论。改造营的不少纪录片中都有他的影。当然是作为反角现。

弥雅不禁想，克拉拉哭得那么伤心，大概也有这一层的原因：亲生父亲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遍遍地从人格开始彻底否定，大概很少有人能够一笑而过。

弥雅别开脸，冷静地说：“不用你提醒我也知，她的父亲是她父亲，她是她。我对帝国没多少恨意，但我也没法和她搞好关系。她只是付了早应该付的代价。她之前舒舒服服的人生透支的是我这样的家伙……还有我以前伙伴们受过的苦。有的人甚至死了。她无辜，但她也一不无辜。”

兰波苦笑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没有权利要求你那么。”

“所以我应该谅她一些？”

“也许的确如此，”兰波竟然没反驳她，“但听起来她似乎并没打算否定这一。如果她想要承担着过去的重荷重新开始，那份勇气和决心值得钦佩，任何人都不该过于苛责她。”

弥雅默了半晌。她知兰波说得没错。

拉拉……我现在不好多说什么。但如果可能，希望你不要单方面地拒绝与任何人。说到底，也许你与她之间的差别没有你想得那么大。”

况且约瑟夫对于反对帝国统治的人而言是首领的，对于依然对大业抱有幻想的人则是叛徒，如今克拉拉一家的立场想必相当尴尬。不知现在莱辛的学员之中有多少人知克拉拉就是约瑟夫的女儿。如果份曝光，她的境好不到哪里去。将克拉拉特地从等级的改造营调到这里，确实教育时间和严苛程度都会减轻，然而西姆尔夫人的一片回护的好心也许对本人来说反而十分残忍。

约瑟夫·西姆尔这个名字让弥雅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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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雅张了张。

一年多前还屹立不倒的帝国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，许多曾经在各通报和宣传中现的名字也只是听着熟悉，不再有意义。但一经提醒，弥雅就想了起来：约瑟夫·西姆尔是帝国阁成员之一。由于首领在战争最后数年鲜少在公众面前面，约瑟夫在很多场合直接作为代表现。尤其在外方面，其态度与立场与首领本人等同。也因此，有人将帝国一方的失败归咎于约瑟夫和其他数名公众视野的官，而非首领本人的决策失误。

“克拉拉的父亲约瑟夫·西姆尔是个争议很大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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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持不放弃她，对她一开始就不抱偏见，当然也就会均等地给克拉拉同样重新开始的机会和希望。更何况她现在仅仅是兰波的“第一个”学员，不再有其他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