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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比我应该知的程度还要多一些。”

默片刻才说：“我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。”

“说起来可比起来简单，”汉娜话语辛辣，吻却还算温和，她不在攻歼兰波本人，“有几个男人能在小姑娘的满腔克制住自己？”

“所以您不需要太过担心，汉娜小，我知自己在什么，至少目前我认为自己清楚。我不想仰仗年龄和份从她那里夺走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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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会试图辩解什么，”他涩然弯，“但这似乎是让她毕业的唯一方式。”

兰波直起，也看向窗。逐渐变冷的夕照为他的侧颜蒙上薄薄的一层蓝紫。他沉片刻，才轻声说：“我之后也会很小心，注意不真的越界。”

汉娜凝视着窗边摆放的空瓶，气忽然变得空虚：“我还能怎么？”

汉娜面闪烁不定，半晌，她才疲倦地了一把脸：“我大致能想到是什么况了。”她摇了摇，自言自语：“明明提醒过她……”

他吐的每个词都十分柔和，连缀起的字句却对自己直白残忍：“一定还有更合适的人在未来等着她。我只是她漫旅途经过的一站，一座摆渡，会过去，会被抛在后。将来的某天，她回想起来，对我一笑置之。”

“您说得很对。这样的关系以再多的好意粉饰，也藏着丑陋的权力差。而被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女那样近乎盲目地依赖、憧憬很容易飘飘然，即便是我，也不免生一丝喜悦。”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，转而坦率诚恳地望向汉娜，吐的话语是辩解，是承诺，也是对自己的约束：

汉娜盯着他看了良久，才悲喜莫辨地轻语：“但不论怎样，你都会夺走她第一次上谁的喜悦，令一颗年轻的心破碎。”

汉娜被这答句一呛，她愤然低喝：“你知斯坦那个畜生是怎么对她的么？”

兰波的平静态度令汉娜打了个寒颤：“那么你——”

“而且……你又准备怎么办？”

“您是这里为数不多真的关心弥雅的人之一。您完全有理由责怪我、唾弃我，我知那只是因为一片好意。所以我能否请求您替我、也替她保密？”

“但我知她不是我的，不能也不会属于我。我只是恰好在某个时刻现在她面前，而不幸地，之前没有人那么过。当她离开这里，不需要很的时间，她就会明白我没有她想得那么好。”

兰波无言地看着墙面上的光与影。

兰波笑了笑，但这一丝无奈的苦笑也立刻收敛净。

兰波站起来，而后郑重地向她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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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娜防备地后退一步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