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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雅止步，没什么表：“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，沃罗宁先生？”

弥雅似笑非笑地答：“不要接受陌生人请客，这理我还是听过的。”

安德雷弹指掸了掸烟灰：“就当赔礼歉，让我请你喝杯茶，或者什么别的饮料，怎么样？”

弥雅默然无语。她想到兰波那谜语般的回答：一场丽的灾难。

疑似跟踪事件便成了侣吵架，安德雷上冰冷的视线终于收了回去。

弥雅哼了声：“知错了？”

“我不是为了采访才和你搭话的。”见弥雅一脸不信，安德雷抓了抓发，尴尬地辩解，“当然，我希望你能接受采访，哪怕匿名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也好。但好歹我也是正经报纸的撰稿人，和三八卦小报的那些狗仔不一样……没有征求到同意，我不会将当事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写报。”

安德雷自嘲地笑笑：“正如你那天所见，我们现在的关系称不上友亲密。他和我都是和约生效后不久就从海外来的那批，在同一座城市，他一次都没联系过我，我请他去——不是喝酒还是吃饭，总之都被拒绝了。”

弥雅忍住翻白的冲动，保持扑克脸：“如果你想要采访我，那么我没什么可以对你说的。再跟着我，我就真的要报警了。”

安德雷当即会意，态度良好地连连歉：“是我错了，是我错了！我应该立刻来和你歉的，而不是现在才追来。”

“我没什么可以和你说的。”弥雅重申。

安德雷忙不迭解释：“刚才因为人太多，我错过了叫住你的机会，才变成现在这样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：“算我求你了，我可不想被送去见警官。”

如果照字面意义理解，兰波现在过得实在说不上好。因为她。

盯住安德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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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——”走一个街区，安德雷垮肩膀，“吓我一冷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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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需要知。”

“那么我只能叫你米沙的小朋友了。”

弥雅抬眉：“你问我？”

“好吧，”安德雷没再持，摸复古打火机烟，怅然吐了个烟圈，“米沙……米哈尔，呃，兰波教官，他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看在我们共同的友人的份上，我和你算不上陌生人吧？”

“真的是巧合。我这几天在各个改造营学员等待最终审的学校附近都转了转，想看看有没有可能碰到什么线索，没想到竟然看到你走校门——”安德雷卡壳，“抱歉，我还没问你的名字。”

话这么说，安德雷却不见多少怨：“而我呢，还是很关心老朋友的近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