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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雷走到吧台边，将邮差包往地上随意一甩，举目打量四周：“氛围不错，市中心居然还有这好地方。”

“我有预之后我也会成为熟客之一。”

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黑发青年一瞬间显得有些伤。弥雅不禁揣测，安德雷与兰波一家的关系可能没有他描述得那么泛泛淡泊，安德雷很可能隐去了什么对他有意义的分。“他看起来比一年前要好一些了，但我不确定。”

弥雅不太相信，无言抬起眉。

安德雷表一瞬十分复杂：“就金汤力。”

不无讽刺地说：“祝你在其他学员那里有好运气。”

安德雷无奈地耸肩，到门边穿鞋。起告辞前，他突然问：“弥雅小，最后一个问题。你……觉得米哈尔现在过得快乐么？”

“改造营系统是我最初就想撰写的议题。来这里之后，我一直在陆陆续续收集材料和证言。”安德雷难得正，“在首都第三中等技术学校那边，我已经接到愿意告诉我独家幕的学员。”

不等安德雷招呼酒保，兰波就说：“麻烦给他来一杯金汤力。”顿了顿，他侧眸看去：“还是说，你想喝别的？”

弥雅拉开大门，看着安德雷走一级台阶，忽然垂着视线低声说：“我不知他是否快乐。但我同意你的看法，妹妹的死依然在纠缠他。”

心一突，弥雅将首都第三中等技术学校这个名字记。

“噢，你说的是那件事，”她旋即微微一笑，“很遗憾，还是那句话，我没什么好告诉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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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酒吧空间不大，除了细的一列吧台座，只有三张圆桌。周四傍晚，还没过饭，客人寥寥。数盏掐丝珐琅灯从天板上垂，将近旁空气都染成柔和陈旧的颜，蓝调从屋角的复古音响中淌而，到兰波和安德雷侧时已近窃窃私语，本听不清唱词。而吧台拐角也是最暗的位置。

弥雅挤一声嗤笑：“你问我？你觉得我会知？”

酒吧门上的铃铛清脆作响，兰波循声看去，抬手向来人示意。

“与数月前一位教官坠落亡的事件有关。也许你也听说过什么？”

“先生，金汤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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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 零三十一

两人在吧台拐角落座之后，半晌无言。

兰波闻言笑了笑：“来这里的不是熟客就是迷路的人。”

安德雷举起玻璃酒杯朝兰波一敬，带着嘲说：“为重聚杯。”

“你约我来的时候，我真吓了一大。也多谢你还记得我平时喝什么。”

“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