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页(2/2)

“她并不是策划并实施袭击的人。”

安德雷将冰冷的杯贴在脸颊上降温，尽可能平复绪，态度还是不太客气：“既然你的态度那么定，那背景反正对你来说也无所谓，那我还能说什么？”

“但她还是其中一员。我看得来，她不是最后几年被行征收去的。她在那个世界里待了很久很久。她就是杀死安东尼娅凶手的同伴和同类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在这里遇到的绝大分年轻女都或多或少有参加少年军的经历。”

难堪地直愣愣盯着兰波看了片刻，安德雷又谨慎地确认：“你是认真的？不是消遣——”

兰波没答话。

兰波读对方的态度：“你反对。”

兰波的脸有些苍白：“安德雷，他们这代人没有见过帝国以外的世界，那不是他们自愿的选择。”

兰波态度依旧温和，但也很定：“不，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余地。选择是一特权。而即便真的选错了，人也该有重来的机会。”

反应？”

安德雷彻底失语了。

安德雷无声咒骂了几句，左右四顾，压低声音：“是你赢了。这事的确很复杂。我应该更早发觉的，那不只是保护。米沙，我——”他艰涩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，半晌才挤一句废话：“我建议你再好好想一想。”

“如果你在问我是否因为她选择采纳你的建议，对我却只字不提而到嫉妒，”兰波晃了晃杯，低眸注视随波搅动升腾的气泡，“有一。”

安德雷呼：“我不是来和你辩论德哲学的，我……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。少年军成员也是人，我至今为止也遇到过很多通达理的、甚至可以成为朋友的采访对象。面对他们的时候，我会努力设地，尽量公正地评判他们的说辞。但是，工作是一回事，私人生活是另一回事。我不希望他们的一份我的生活，只是想象一我就受不了。”

“坦白说，我当然反对，”安德雷哽了哽，嘶声低语，“她是他们的一员！你忘了袭击使馆的是什么人了？！需要我提醒吗？”

“我真的想和人谈恋了，我可以回去，那里有大把没有参加过少年军的好姑娘。”安德雷也觉得自己的辩驳站不住脚，烦躁地咂。

--

“米沙，别无选择这个借并不成立。什么时代局限，什么每个人都是时代的产，这说辞都是放。同样在战争开始之后生，同样在宣传机碾压大，为什么有的人就能意识到这一切是不对的？不然你以为帝国境的反抗组织到哪里去找新鲜血？绝对的正义和德是存在的，人永远有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