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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我——”

阿廖沙单手撑着看了她片刻，叹息：“现在的你不会喜的。”

“啊，他。他和你接了？”

弥雅愕然张开双。

弥雅呼了一拍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有一个记者，安德雷·沃罗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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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也是你计划的一分？”

弥雅难以相信教员们会如此轻信：“他们……没有怀疑你？”

他无可奈何地耸肩，伸手指勾住她变了的发丝玩了片刻，忽而凑到她耳畔开这缕发丝，才低而清晰地说：

悬挂着一幅红床单，像面大的飘摇的旗帜。她不禁分心疑惑，会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用大红的床单。她的目光与窗之上灯光映的阿廖沙相碰。断掉的锚又增一个。这多闲事的好奇心也是她原本没有的。

“我会当众自首，告诉所有人，是我杀了斯坦教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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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我。”

阿廖沙并不像在为自己辩解，双悬空晃动着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我给他了一钩，让他不会放弃继续调查改造营项目。”

“对，这次还碰上停战纪念，场面很大，会有两只手数不过来的记者来。”

她打量他一，低声说：“你要利用毕业典礼发言这个机会。”

弥雅抿嘴沉默。

阿廖沙对她的反应很满意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威尔逊案多少给了他们一压力，而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证明改造营效果的改过自新故事。”

阿廖沙会意地加笑弧：“你想问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。最初——我说的是那之后，在医院醒来时我对复仇的想法很简单。在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找一个机会，从莱辛的某栋楼上去。如果你愿意陪我，那当然很好。但你不需要那么。尽可能给所有人造成大麻烦似乎是我对这个新秩序防抗的唯一方法。”

弥雅哽了哽：“你准备说什么？”

阿廖沙摆了摆手：“只要我愿意，就能轻松骗过他们。”

“但后来，我改变了主意。死人没办法从棺材中坐起来反驳，只有幸存者才能讲述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他冷不防俯凑近，“弥雅，我被选为这次毕业典礼的发言代表之一了。”

“他想要采访，”顿了顿，弥雅回，有些刻薄地补充，“当然，我拒绝了。”

“我会揭发他都了什么。他的受害者会匿名，但很多人猜得到是你，那也没办法，”阿廖沙笑着调，“但是，凶手是我，也只有我。”

弥雅并不意外。她此前早就隐约猜到并默许这个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