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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静悄悄的。折过拐角是连通台的客厅。拉门敞开着，弥雅轻手轻脚地走过去。台上只摆着一把扶手椅，夜已却还有人坐着。她吓了一，向后退了半步，地板发吱呀轻响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突然说。

片刻宁静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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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，弥雅摇摇。沉默片刻，她有胆怯地问：“我能在这待一会儿么？”

弥雅往椅扶手上靠，轻声说：“我躺够了，不用让给我。”

兰波摇，表示他并没有把她的言行放在心上：“你只是很震惊，然后有些迷失了。”

望你有一天也能见见它！当然，它已经是条老狗了，可能没以前那么淘气、那么神了，但它一定还是个好玩伴，它也肯定很喜你。

兰波便没再持。

他讶异地抬眸。

你的朋友，克拉拉。”

兰波循声回过，脸容为影覆盖，看不清神，但声音很温存：“你醒了。饿了？”

“那么你想要怎么？”

“我没有迷失，”弥雅意识反驳，声音却越来越弱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骗我。我……我不想顺着他准备好的剧本演去。”

弥雅打开门。

将信纸原样叠好回信封，弥雅怔怔看向窗外。她第一次看清了这扇窗外的景。新区的建筑比城中心老区大，这栋公寓楼也不例外。已经过了宵禁时分，但月皎洁，从窗望去，不止看得见教堂尖塔和穹起伏的廓，甚至可以分辨双湖隐隐闪光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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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自己的表现，还有我对你说的话歉。真的对不起。”弥雅老老实实地垂，“那些话不是有意的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想了想，她又讷讷地反驳自己：“也许那些确实是真心话。我……已经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了。”

接我的人快到了，我必须快写完把这封信给兰波教官。弥雅，我不知你能不能给我回信，但我会等着你的回音，也期待与你再见面。能有你这个写信的对象真是太好了。我有好多话想和你当面说，我也会听你说的。那时候，我们都在外面了，就和我们约定好的那样。

“当然。”兰波说着要起。

悲痛结成的茧剥落了，弥雅觉到自己的重量，还有在这窗外、在这栋公寓楼外、在最远的建筑后，夜幕辽阔。她在呼，还活着，而世界广袤，看不到尽。她为这个发现心涌动，却说不清为什么，茫然无措，毫无来由地特别想和人说话，什么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