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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雷立刻站起来：“啊，我闻到了香味——”

“而且我可以断言，伊万也是站在他和你这边的。他其实对你很好奇，但如果连他也在过节第二天跑来见你，辈们的自尊就要受致命伤了。”安德雷摸了摸，懊悔地咂，“哎，这么一说，我应该撺掇他跟来的。”

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冬日，酪、红酱与面层叠织的郁量炸弹确实难以抗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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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雅靠着墙，垂视线看着地板不作声。

安德雷噗嗤笑了：“嗐，那我们就没必要推来推去了，这么互相谢没完没了。”他环顾四周，神变得悠远，好像在结起汽的窗上看到了来自过去的光影：“别的我不敢定论，但谁都看得，他正在一地好起来。”

“这么说不太合适，但我还是欠你一句谢谢。”安德雷声。

片刻的沉默。

安德雷笑眯眯地反问：“谁会讨厌千层面呢？”

苦笑：“也许吧。在那之后，我和他的确联络得更频繁了。再加上现在我和他立场相似，都是家中离群的黑羊。”

“沃罗宁先生，我好像没什么值得你谢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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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雅被他描绘的形逗笑了。

他回看向弥雅：“坦白说，最初知的时候，我也有些难以接受——那是在你为采访联络我之前的事。不过其他人的事我也没权利置喙。让我惊讶的是你们竟然能持来。”

“读过你那篇文章的人都不会那么想。”停顿片刻，弥雅垂视线，“该谢的是我。”

“叫我安德雷就行了。你也知……因为那篇报，我有了一名气，现在不愁没地方发稿。客观来说，我在吃你不愉快过去的红利。还有，阿廖沙的事，我很遗憾。”

锁芯转动，兰波开门来，手里提着两个纸袋。

安德雷闻言微微一笑，那是一个以他的标准来说尤为柔和友善的笑容：“但你确实让他快乐。自那以来，没人能到，但你到了。他的双亲应该也明白这，尤其他的父亲，他只是还不愿意承认罢了。需要更多时间接受事实的是兰波太太。”

三个人挤在厨房的小桌边有些捉襟见肘，但就连这份空间上的局促都令人愉快。有安德雷在，餐桌上的对话就没冷场过。直到都被扫净，饱腹后心满意足的沉默才持续了一会儿。

弥雅轻轻呼一气：“我也有些难以置信。”

兰波摘手，将拿厨房：“万幸半个街区外的地方还有一家店开着。我现在就把放烤箱里重新加一，稍等。希望你们不介意吃千层面，今天的菜单上只有这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