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思 第27节(3/3)

理名言，只要认得字就行了。”

星河突然想起昨夜自己请教李绝的时候，他的脸好像也不太对，她问：“庾叔叔，你给我讲讲，这几句是什么意思？”

庾约才将那本书丢在炕边上，见她仍是询问，便：“嫡庶你该知吧，‘嗣’便是嗣，‘稽’是行礼叩拜，‘颡’是额，合起来是祭祀之时磕叩拜之意。所以这四句，就是说正妻所生的才是正统，可以虔诚地祭祀告祖先。”

星河一字不落的听着，已经明白了为何昨夜李绝言又止。

她低，心里像是了什么东西，凉凉的，鼓鼓地涨着，不知是难过、悲还是什么别的。

庾约看她的脸就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了：“小姑娘家的，认了几个字，可别认死理。”

星河抬眸：“什么死理？”

庾约：“我也不是房，还不是活的好好的？”

星河一愕，继而嗤地笑了：“庾叔叔说什么笑话。您、您份尊贵……”她本想说他的份怎能同她相提并论，但又一想人家并没有就直说跟自己相比，又何必自作多。

“星河儿，”庾约轻声一唤，见星河慢慢抬，才：“叔叔倒是宁肯你少认几个字。”

星河双眸微睁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岂不闻，人生识字忧患始，姓名记可以休。”庾约往后靠了靠，倚在她叠的整齐的被褥上：“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？”

这句诗很浅显，星河试着问：“为什么说识字是忧患之开始呢？只要能记住姓名就行了吗？”

庾约：“这并非叔叔杜撰，是苏东坡的《石苍舒醉墨堂》一诗里的，你认了字，知看书，自然增了见识，但同时七六的怀也会与日俱增……”

他回看看那架琴：“你又是这样灵透过人的，只怕慧极必伤。”

星河似懂非懂：“可是庾叔叔还有……”她差把小士说来，忙改：“还有那许多大人都会认字读书。”

庾约呵地笑了：“小丫，叔叔是男人。”

星河的微微努了努，咙里嘀咕了一声，却没敢说来。

庾约仍是靠在被褥上，手揣在宽宽的袖里。

双微眯，他瞥着星河脸上那不逊，带笑：“想说什么就说来，又忍回去不难受吗？”

星河瞅了他一，看他一脸闲适，便小声：“男人也是人，男能识字，为什么女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