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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菱又再次扫了地上的箱，便懒懒收回神。

消了大半。

菱依旧仰着看他，没有什么变化，只多了丝疑惑。

“从前是怎样对你的……”谢安懿听着谢菱说的话，忽然之间，就面逐渐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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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安懿心揪了一，他想要反驳，却被谢菱淡然的神态和悲凉的话语给扼制得完全无法开。

“哥哥，我们兄妹，并不是这两日才开始的，曾经十几年也是兄妹，只不过，并不亲厚罢了。世间有各式各样的兄弟妹。那日我经过街巷，看见墙里藏了一窝刚生来的猫，也是有的亲亲密密团在一，有的则孤零零一个睡在一旁，可见，亲缘远近，大约是生来就注定了的。”

“小妹，你竟也是个心狠的。”谢安懿玩笑，思忖了片刻，却又带了一丝近乎乞求之意，“即便用不上，你收在柜里，摆着看看，不也是好的？你已经收了华几匹布料，若是从我这里什么也不收，岂不是叫大哥哥给你二比了去。”

谢安懿皱眉，说：“菱，你不要把华珏那些混账话听去了，她本就是个没规矩的……”

“这些日我总在想，大哥哥突然对我这样好，常来陪我闲谈，又送各玩意过来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若是于怜悯，我如今也已经完全好了，也没必要总因为那件事过不去。”

他不由得勾一丝笑，应了谢菱的话音：“前些日，送你首饰叫你打扮，你说贵重推脱不要，这次送你的不过是些布偶，不值钱的小玩意，你怎能又拒之门外？”

但话未说完，先被谢菱打断了。

谢菱摇了摇手里的扇，提着裙摆微晃，慢慢踱靠近了一旁的藤椅上坐，清清淡淡地说，“大哥哥，你们从前是怎样对我的，如今还是依旧怎样对我吧，这样，我倒还自在些。”

她叫环生将谢安懿送来的箱都合上盖，面上表淡淡的，小脸清净，对谢安懿说：“大哥哥，方才大说的，其实是很有理。从前你们并不在意我，怎么一场意外过去，便突然对我如此关照？”

菱她……对家里人，失望多久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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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菱依旧不为所动，摇：“用不上的，岂不是浪费？送给我也是占地方，当然只能退回了。”

谢菱慢慢眨了眨，不明白他们这是在攀比什么。

他定了定神，朝着谢菱的方向靠近了几步，又说：“菱，你误解了，我所的这些，并不是因为什么怜悯，我是你血脉至亲的哥哥啊，对你好，才是理所当然的。从前那些，是哥哥的不是，如今正是要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