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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姑娘，你是好心的，也是有福的。你告诉我，千灯节那天晚上，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对我说实话。就因为那一晚的事，吾儿至今被关在佛堂之中，日夜受苦，他是被人害的。”

谢菱这才恍然想起来，负责千灯节的就是太，她回来之后，还听说太因此受了罚，在中禁足。

皇后几乎目眦裂，死死瞪着她。

害？谢菱惊讶，又有些愤怒，皇后怎么敢如此说。

“你可知，除了你，失踪的那两个，到现在无音无信。”皇后再度抓住了谢菱的手臂，“死了的那两个，全都是客居京城，除了年迈不知事的祖父祖母，再无旁的至亲。叫那老人家去认人，二话不说，直接抱着棺木开始痛哭。”

上，其余都是一片暗。

谢菱斟酌着，答：“那夜，臣女同婢女一起去赏灯，正要回府之际，就被歹人行绑走。后来，就完全昏迷，直到被兰贵妃搭救，才醒来。”

她把谢菱的双手放在掌心里，合在一。

“那几条人命……”

太是皇后的独。

皇后从阶上走来，直走到谢菱面前，忽然伸手，握住了谢菱的双手。

难，皇后就是因为这个找她？

皇后的掌心很，很富贵，却冰冰凉凉的。

皇后脸上忽然就没有了笑意。

“孽障？吾儿有甚么孽？”

指甲上着的护甲，戳在谢菱手腕侧的柔肌肤上，也有些瘆人的难受。

空旷殿中，只余几个俯首帖耳的婢女站在角落里，仿佛人偶一般。

“这次，也是为了答谢兰贵妃的。”

至于别的事，因为谢兆寅令不许人再在谢菱面前提起千灯节相关的事，她也没有再听说过了。

千灯节。

只有一看便是行拉来的和蔼。

但她看皇后状态，已然不大理智的模样，也不敢和皇后行辩驳。

谢菱是幸运的，可在千灯节那些丧命的姑娘，难就不是人命了吗？相比起来，太只不过吃苦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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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菱不敢和她贴得太近，生怕她要动手，边退边说：“皇后娘娘请慎言，太殿乃帝王之，谁敢害他？若是能在佛祖脚偿清孽障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距离隔得这么近，谢菱才看清皇后致厚重的妆容，的青黑，中的血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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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菱不解皇后为何如此行径，颈后忽然起了一层疙瘩，抬望着皇后。

太的确是受罚，但这是因为他作为千灯节的主理事，难辞其咎。

“不，你骗我！”皇后脸上的和蔼也消失不见了，满是冰冷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