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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命中注定的，不可取代的缘分。若是把命中的缘分都丢了，他还是他自己吗？

若是拿这个问题去问那个樊肆，他定然也是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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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娶一个商贾之女，晋府不是不能容你，但是，你不能把这商贾之女给到了上去，你是个什么份，她又算什么东西？你若是这样纵容着她，日后，所有人都知，永昌伯府的主母不仅是一个商女，就连永昌伯府的主，也被这当街买卖的女拿在手里，你叫晋府的面往哪搁？”

就如同对待一老师的策论题一般，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人生，自己的渴求。

在月光，他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，拿所有的理智来思考。

可没想到，在别人中，他依旧是那只井底之蛙。

晋珐手攥成拳，沉默了一瞬。

这几个月来，他一直费尽心机地学着京城那些贵公的派，已经学了九成像，有时候，他自己都恍然以为，他就是在京城晋府满荣华大的公哥。

他当然想当人上人。

那一晚晋珐翻来覆去地辗转，整夜未睡。

“京城的世家公，哪个不多，哪个不风？唯独你，看看你这地追着人家的样，哪里像是贵公，分明就还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乡穷小。”

京城那么大，随便松手便会与人失散，他却能找回云屏。

“你倒是说得风亮节。”晋夫人冷笑了两声，“你果真是为了守约？你堂堂的永昌伯府公，以后要去圣上面前承爵的份，天天地追在一个商贾之女后，她说左就左，说右就右，你哪还记得自己的半尊崇？”

晋珐的指尖掐了掌心里去。

“为了一个寻常女，你在自己的家宴上，是坐也不敢坐，那珠都不敢飘一，像是看一柳姑娘，就有人要挖了你的睛去似的，你可知，你这荒唐模样被多少人看在里？”

谁不想？

“克己守约，儿不认为这有什么好让人嘲讽的。”

他肩膀微颤，是死死用力才忍住了，没有当场爆发转离去。

云屏是和他共度了整个少年的人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份羁绊，要斩断这份羁绊，和砍断他的手脚没什么两样，他的人生如何能够完整。

楼家的粮仓，又怎会在遍寻不到楼家时，在京城与云屏相遇？

他从来自尊很，最不愿听到的，便是有人在背后嘲笑他。

“好，好……”晋夫人苦笑两声，“你还是个。你就认定这一个娘，母亲的，也没法你。可是你可知，有多少人在背后笑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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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晋珐也不可能放弃云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