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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知书闻言，眉一挑，方才的忧虑然无存，看向楚理手里的文件问：“这些都是什么？”

见方知书一脸的纠结，他突然幡然醒悟，“啊！你的意思是，我昨晚应该主动留来，和于队一起整理证据！跟着于队，我能学到更多！”

“资料是资料，一码归一码，别整天追在于景后跑，我……证也需要你这个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！”方知书说着，拍了拍楚理的肩膀，肯定地了。

于景抓住陆砚的手，置于前轻吻，遂十指相扣于枕前，沉重的呼附和着节奏，沉沦得滋味令他抓狂，“阿砚、阿砚……”

并肩行走于黑暗，既然朝不来，那我便与你携手，以命燃灯。

砚的指尖轻过于景上狰狞的伤疤，记录着他一路走来的艰辛，亦是他的荣耀。

“你……”方知书自诩巧如簧，现在陡然不知该说什么，立即矫正，“如果不想被于景和陆砚嫌弃，千万别跟着他！”

“于队昨晚加班了，该不会，他拉着陆法医一起加班了吧！”昨天半夜是他把陆法医叫过来的，但要是害得陆法医也跟着工作一晚上，他是不是该个歉啊？

他们自以为夜漫漫，需孤奔袭，却发现，这条路上，奔赴的永不止一人。

方知书靠在门的石上，看着小家伙在院里团团转，“到目前为止，只有林向黎来上班了，你说他人呢？”

“这些啊。”楚理看了看文件，“于队说，临省突然失踪了那么多孩，但没有人报过警，所以他们或许是留守儿童，或者是孤儿。”

楚理歪了歪，陆法医来没来上班，和于队有什么关系？该不会是……

楚理拿掉肩膀上的手，“我又不傻，于队对我来说是老师、是前辈，和你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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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理抱着文件在楼上楼找了一圈，愣是没找到队的影，“队人呢？”

楚理追上前问：“你叹什么气啊？”

“啧。”方知书角微，叹气着摇了摇，转往证鉴定科走。

陆砚洁白修的手指抓着枕侧，指尖泛着红，他仰着呼，隐隐颤抖。

方知书沉思后说：“这么说也说得通，但凶手哪儿来的名单，能收集到这么多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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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理看了看怀里的文件，这些都是今天一早，于队发短信让他收集的资料，为难：“不跟着于队，我跟谁啊？这些资料都是他要的。”

他是真想知这小家伙脑里是不是真只装了工作，别人差回来了，会和对象汇报一句，楚理倒好，要不是今天他听到声音自己溜达来了，不然还不知这小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