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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请教了普课的李老师，普老师凝了凝眉：“理说不会这么快的，可能是初审了问题，你要不打电话问问编辑？”

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这篇论文肯定能通过外审刊登，但不至于初审就被拒绝。

果不其然少年嗓音冷静却不依不饶。

宋醉收到拒稿函是在第二天午，以心刊审的过程来看，这个速度快得有不可思议，他望着手机屏幕抿了抿。

“我能完成。”

不会真能找到杨老先生吧？

“之前没有这个规定。”柳秋平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争执上，他的声音有些绷不住火了：“你跟我争也没什么办法，你觉得一个本科生独立完成论文的可能有多大？研究生能完成一份综述已经算是不错的成果了。”

另一边宋醉挂了电话吐傻两个字，他觉自己控制了三年的脾气有逐步增的趋势，他归结为近亭亭黑。

宋醉客气说了声谢谢走办公室，在刊的背面找到了电话联系方式，在安静的楼梯拨通了编辑的电话。

柳秋平被少年平稳的答案气笑了，他撂一句气话：“你不信服我的评价要不找杨老先生？问问杨老先生你有没有资格发论文，我到时端茶倒给你赔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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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编辑你好。”他礼貌答，“是这样的，我昨天投的稿今天就被拒绝了，拒稿函上没有说明原因，我想问问是不是初审了什么问题？”

柳秋平没犹豫发了拒稿函。

他喜靠自己解决理学习上的困扰，可能一个证明要连续思考三天，但这就是理的魅力，令人沉浸在理论的世界，那是一个混沌不明却纯白的世界。

柳秋平听见电话里传来少年的声音拧着眉，他最疼拒稿后有人打电话诉苦求，要么是毕不了业要么是评不上职称，为了篇论文闹得没没脸的。

柳秋平打住了自己这个奇怪的念，但今天这个少年的确和其他退稿者不同，完全没有面对他的战战兢兢，尽言语客气他总觉对方在心里说他傻。

他在备忘录上翻了杨老先生的邮箱，虽然对方说迎请教但他不好意思耽误老先生的时间，并且他也没什么可请教的。

断论文来源的正当，存在学术丑闻的风险，大分心期刊对本科生稿一概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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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他直接言明：“你是沪大那名学生吧？你的稿是我退的，我们不接收本科生的论文。”

“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，杨老先生是华国理学界的泰斗了，怎么可能会理会一个本科生，谁知他听到少年回了句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