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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工资。”

宋醉的脑当场空白，微不可察缩了缩，刚还怒斥玩火的少年舒服得偃旗息鼓，脸红得像苞放的小玫瑰，透明的滴落在男人细的手。

宋醉考虑如何缩减开支，贺山亭走上楼倚在门边，对疲于记账的少年懒洋洋说：“别记了。”

他弯腰亲吻漂亮的少年，宋醉沉浸在说错话的后悔里别扭躲了躲，对方总能找到地方亲。

宋醉想说没空他要看书，只不过他说来有用完就扔的嫌疑，他只好不不愿了：“不会是去广场看圣诞老人吧？”

当吻越来越他压念看向自己的，满脑霸总文的少年不由自主开：“你知不知你是在玩火？”

小说里的主角往往会嘤咛一声跑开，可惜他低估了对方脸的厚度，不仅没跑开反而握上了他。

命般闭上。

而他埋在了男人怀里。

空气沉默。

早上不好意思的宋醉门上学，将要门时被后的人勾住书包带叫住了：“圣诞节有没有空？”

大概是因为这个吻极为烈，在他上印密密麻麻的吻痕，他差以为自己都是甜的，像一粒等待有人拆封的甜瑞士糖。

他以为会是厚的苦意，可尝到的是甜津津的瑞士糖，明白被戏耍的宋醉无语推开面前人的胳膊，也不回上了楼。

而贺山亭注视着少年的背影，收起手里的瑞士糖拿了格外苦涩的药片。

宋醉回到房间嚼碎了荔枝味的糖果，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，拿自己生没生病开玩笑，今天他把对方夸得太好了。

贺山亭静静看着椅上的少年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宋醉像被踩住尾般蹭地站起来：“我打个比方没说要结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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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醉一方面庆幸突然而至的亲吻打断了结婚的话题，一方面心里浮极为细微的怅然若失，阿亭是不愿意跟自己结婚么。

尽语气镇定可少年的耳朵红得要命，漆黑的睛漉漉的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羞。

他呼了一气才坐到桌边打开账本记账，他没时间一笔一笔记，往往是笼统地分大类记，比如这个月的房租电就是两万一千八。

一千八的电把他吓了一，快抵上他过去一个月的生活费了，冬天取会更贵。

*

贺山亭不是一个喜亲密接的人，但他的小玫瑰太可了，可到他想羞答答的小玫瑰在床上为他颤抖。

“你刚公司工资能有多少？不记账我们本存不多少钱。”宋醉毫不犹豫解释，“有多少多少是不够的，读书需要钱，应急需要钱，以后我们结婚买房也需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