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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乐：“世去过南地？不错，好耳力。我十数年前沿运河一路往上，这个酒舫生意，到了承国都城才停了来，因为再往北就没有城中河的繁华城市了。不过往南看去，那些大城镇可不少我的酒舫呢，哈哈哈哈！”

楚栖心念微动，隐约觉得彭永彦话中有什么特别的意思，但这时明遥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，在他耳边嚼：“栖哥哥，随便寒暄两句就走吧，我听说这老板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明遥缩了缩脑袋，却仍旧抱着他胳膊不放，不知的还以为这里不是什么销金窟而是人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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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，莫非这位是柳戟月私联络的势力？利用他常年走路之便，暗中传递消息给旁人，要他们赶给楚静忠施压？

“……”楚栖不动声地拍开他脑袋，嘴翕动，压低声音传到明遥的耳朵里，“不是好人你来夜逛这么多次？”

他悄然打量彭永彦，三四十岁年纪，得周正，面笑意，蓄了条仙风骨的胡须，既没匪气也没铜臭，更别提脂粉味和儒酸态了，不像是个开连锁馆的条客，说是门左转上山观的士都有人信，当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楚栖：“小明，你要再贴着我，我不介意人家重旧业，这就把你卖了换钱。”

明遥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不也是和酒舫里的人打多了才晓得的嘛，我听说他早年发家时，很多人都是坑蒙拐骗、买卖来的，因为舟舫动，所以很难逮到人，近些年固定场地才从良了呢！”

不过这倒不是最令他吃惊的，最让他意外的是，三级观察术给他的系统评分中，彭永彦的武力值和知名度也不低，更不像是个普通商人了。

彭永彦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：“自然。”

楚栖：“……”果然是连锁产业，攀比不得，他们风光楼输了。

不过他的话又引起了楚栖的注意：“一路往南，包括南慕？”

楚栖越想越觉得靠谱，但稍微回过神来，第一反应还不是自己份尴尬，而是微妙——楚静忠为了掩藏青黎卫而开了个风光楼，这边为了传消息搞了个夜河酒舫，脑回路真是一样一样的。

也不知要是这里真是皇帝在幕后坐镇的产业，到时候能不能借自家男团用用，开个夜河演唱会什么的。

但走是不可能走的，楚栖在心里琢磨，柳戟月信中所言只有地，并未待人与时辰，所以他便只能抱着“我不就山，山来就我”的心态，大张旗鼓地晃悠了一阵，再单独个雅间，等着知消息的人自己送上门。如今一来来俩，明遥必不可能是什么他期待的接对象了，那剩的一个便极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