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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与朕的病症像吗？”柳戟月的神看不悲喜，却颇显嘲，“先帝那么多妃嫔，活来的统共才五人。他甚至好歹向来健，又是盛年才罹患病痛，朕却是从小时起就被冰寒与咳疾缠绕，咙永远架着一把随时能取走命的刀戟。”

楚栖：“……什么方法？”

此时他才隐约察觉到，柳戟月上的气势完全变了，从前他病重虚弱、孤掌难鸣、掣肘、利刃藏于袖而难现锋芒，如今人还是那个模样，底跃动的疯狂却仿佛是打开了禁锢的锁链，将里蕴藏了二十年的忍耐化成了无形的网。

柳戟月拨着他额前的碎发，神在他双上打转，漫不经心：“多厉害的用毒手，给先帝了十年毒，竟连一个人都没发现。”

“不止。”柳戟月，“二十年。”

楚栖脑中飞速思考：“先帝原本一向健朗，那时却忽然开始畏寒咳嗽，浑虚汗，连早朝都难以持，太医又都说看不病，好不容易好了一阵，却突然驾崩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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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栖竟然很快重组起了理智，中恢复了清明，他微微偏过，看着昏沉光线极近的柳戟月。

嘴贴了上去，甚至加上了牙齿，但轻轻的，并不重，只能留一个浅浅的牙印，但与之前蜻蜓的姿态不同，这次像汹涌的浪，然而是孟浪。

原来这便是先帝盛年暴毙的原因。

然而楚栖还是有疼，他绷着脚背，脊梁也战栗着，却不敢去推开柳戟月，他不知那是因为害怕刺激到他真的咬断咙，还是心疼着他而意识的奉献弥补。

“我恨他。”他说，指腹反复挲着楚栖的脖颈，像是享受着掐上去的觉，然而那里还有一结微微凸起，这让他的杀心顿时转化为了别的望。

幸好柳戟月也没再咬多久，那似乎只是一小瞬的不自禁，他低声：“楚静忠最近找到了新的傀儡，朕又很不乖，所以可以提前遗弃了。”

“问得好。”柳戟月柔声，“楚静忠自然有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方法，只可惜不巧得很，竟被‘你’意外察觉了，一不二不休，只能选择掐死了事。如何搪先帝还没个着落，后来却见你悠悠醒转，又不记得往事，他才该是第一个烧香拜佛的人。”

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怎么可能，‘我’当时正值先帝盛，就算是要‘我’死，也不会用掐的，更何况……”更何况楚静忠为什么要杀他？

又或者二者都有。

他蓦地顿住话语，猛然看向柳戟月。

楚栖不知这变化的缘由，他只知，那很可怕，也完全不是他认识的柳戟月。

楚栖看着他：“他给你了十年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