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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戟月继续：“朕先前收到封来自西宛的密函，说他们的小皇滕梧微服来承国游玩，不小心走丢了，希望我们能帮着找找，他们愿奉上盛大谢礼。这些日里朕派人找的已经有了些眉目，还要敬王远走一趟告知消息，想那巫族首领多半愿意亲自过来谢，就再小办一场接风宴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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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幸好，他惹来的事还算足够麻烦。

他见贺兰漪并未再声反驳，便挥手叫人将他送去偏殿盯着。

太医簇拥着他换药，伺候的宦焦急关切，柳戟月却分不心思搭理他们，他望向这偌大殿唯一一个漠不关心的人——楚静忠正在用心研究昏睡不醒的碧梧。

两个时辰后，楚栖苏醒过一次，还是那般的痛苦难耐，柳戟月对着嘴喂他服了些镇痛的药，却本没有几分效果，他忍着心痛尝试与他攀谈，楚栖只能艰难地吐几个字，连一段完整的话都说不来，他只好再用了一次敬王留来的昏睡药。

殿其他人面面相觑，不约而同地闭了嘴。无人问为何西宛皇室被巫族囚禁却还能跑到承国来，通知巫族领人又为何要敬王亲自前往，只是隐约有人意识到，里的日恐怕不会太平了。

柳戟月知，这次低不仅使自己错失了极大的机会，甚至让自己的命更加堪忧，敬王一旦理完他惹的麻烦事，恐怕不到正月过完就想让他病逝了。

“北雍来使意行刺，包藏祸心，罪大恶极，联姻之事必将中止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此事还有诸多蹊跷，对北雍人的置倒是不急，暂且先关押起来罢。”

楚静忠脸上闪过一丝嘲，似乎在为他的装腔作势到可笑。他接过手递来的披风，扬手系上，推开殿门大步走了去，很快消失在风雪里。

楚静忠没有应声。

现在敬王可算是在场最舒服的人了，柳戟月想，他抬眸和善：“无碍。只是朕忽然忆起有桩要事，只能给敬王去办。”

柳戟月轻舒了气，温和：“还望敬王速去速回。”

外天已蒙蒙泛亮。

少顷，不知是否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楚静忠扭过来，不咸不淡地关心一句：“陛可好？”

楚静忠神淡淡地扫过他，仿佛在考量他此次妥协的后招，半晌后，才冷淡地吐两个字：“可以。”

“哦？”

理完贺兰漪，柳戟月才发觉自己背心都透了，他不愿想楚栖方才的剧痛是否来自于他给贺兰漪的那一刀，又不确定吩咐去的事能否舒缓楚栖的病症，只能等待。

丝人与冷静的时候，多为你们北雍打算吧。”他漫不经心，“另三人后也要同样回忆记录，若是有太多……可就不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