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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‘观察术’、‘洗髓术’、‘置换术’都达到了四级，但想要再往上升，系统却提示条件不足，必须完成后续任务才能解锁。”他轻声，“你知后续任务是什么吗？”

楚栖盯着他：“那我如何才算不妨碍你呢？”

但他没有表现对电影的熟悉，只是像第一次听说一般，很擅倾听地反馈着。他对于成秋拾这样的人，表现没有兴趣无动于衷会很危险，但如果太过熟悉或者唱起反调反而会更危险。

见过。

简而言之，像个过度戏，分不清真实与虚幻的疯，更可怕的是他得到了造星系统，甚至能让星连的存在变为事实。

“所以说……”楚栖见成秋拾的滔滔不绝终于告一段落，赶转移话题，“你如今绑定的是西宛皇滕枫，将他的容貌改换为‘星连’？是如何到的？‘置换术’吗？”

成秋拾抖的动作一顿，抬看了楚栖一，那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怀好意。

“四年间，我一直在尝试完成后续任务，但最终才发现本质的差错——是我绑定对象选择不正确。西宛中没有能让我实现任务的人，北雍没有，南慕也不会有。唯独承国，这个不曾是六大古国的新生之国，其皇室淌的不是血脉，才不会不可逆转地日益衰落，而有可能陡然崛起——”

楚栖听完成秋拾掺杂厚的自我理解讲述的星连故事，觉得自己白拍了那电影，他怎么不知有这些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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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他看了那电影三百遍以上，记得星连的每一个镜、每一句台词，甚至在电影剧本的基础上脑补星连的过往前尘，发散开他的从今往后，以自己的角度碎解读星连的每一个想法。

“我知。”楚栖面不改，“就是不知我们是队友还是敌人。”

成秋拾弯曲手指，在桌面上敲打，神秘莫测地放低声音：“我需要承国皇帝的加。”

成秋拾幽幽笑了：“对，但没有必要了解，不论我们是敌对还是合作关系，最后胜利的也只会是我。你只要不妨碍我，我也不会特地来找你麻烦。”

唯一让他庆幸的是，成秋拾的狂喜似乎仅限于星连这一角，而不是他本。

楚栖听得不寒而栗，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痴迷程度，他稳住心态：“这只是你的猜测吧？你还没有到五级？”

成秋拾轻蔑地笑了一声，似乎有些看不起他的技能等级。

“三级置换术，能将自己多余的生存数赠予绑定者。而四级时则可以利用数将他改换面。我想，到达五级时，应该可以彻底重塑血，将他的在意识也行设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