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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快步走到破烂木桌前，开始收拾东西：“收尸人，带着你的东西先回去吧，今天这生意不成了。”

虽然在街死人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，但既然引起了动只能说明这人死得有蹊跷。

“东西放那边，估价。”

壮汉对这事没什么兴趣，但如果有人死得蹊跷，说不定会引来警察，他们这生意可不是上的了台面的生意。

“什么嘛。”安娜被晾在空地屋里，恼火地踢了一脚破木桌的桌，木发吱呀吱呀的声音，晃晃悠悠，摆在桌上的金属零件落了来，跌在地上。

安娜连忙站起来，成为尸语者之后，她的五灵了不少，刚才外面的声音自然也都尽收耳底，“我已经来了，耽搁一会儿……”

昏暗的房间里了一盏油灯，一个壮汉坐在桌后面，清着桌上的零钱，听到有人来，他连都懒得抬一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安娜耸耸肩。

“你知的，扔在我们那的人可用不起像样的金属。”

“全。”壮汉说，“你也不来其他，光废铁也是一笔不小的收了。收尸人，你这生意可没有本金。”

安娜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，一切都轻车熟路，她放敛尸袋，将里面的东西一脑儿倒来。

安娜当然知这全是利，她也不贪。

“称重……”话语还未落，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屋外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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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了，死人了！”

“全？”安娜问，“还是铁？”

小的零件，齿，工，以及一些金属废，甚至一个破的锅。

听到呼喊的瞬间，收废弃金属的壮汉脸一变，他从桌后面走来，快步走到门，屏息倾听。

“积少成多。”壮汉说，他从桌搬一台旧称，称上放着木箱，箱里是砝码。

“金属涨价了。”他说，“一磅多给2块。”

第20章

这里本来也就是一个临时的落脚，此时，壮汉一走，就只剩安娜和一张破烂桌。

壮汉打断她：“要是你还想挣这个钱，就别继续浪费时间。”说话之间，他已经将东西一脑儿地随的编织袋里，“学的聪明，从后门走。”说完，就不在理会安娜，盖灭油灯，带着东西从后门离开。

壮汉抬起。

她静了静，也知这里不宜久留，连忙拿起敛尸袋，将金属破烂都了去。

“又是你，收尸人。这次怎么样？”

巷里传来杂的脚步声和哭喊声，显然是刚才的声响已经被巷外街上的人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