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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岣嵝起腰背，双手护住颅，他似乎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，应对起来有一可悲的从容。

智慧的非凡者给了他启发，或许此刻他无法回到太神域，但请教智慧天使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
“不要再试图了解超越阶级的知识了。”厄琉西斯叹息，“即使是智慧，现在都不敢太过了解关于邪神的知识。”

厄琉西斯收敛心神，解释：“发现了一些端倪，那不是你能接的层次，安娜。”

知识在瞬间涌她的大脑，以至于安娜脸上现片刻的茫然，眉心的印记闪烁，战争天使的神力渗，他控制着那些知识，缓缓地将它们重新注到切尔西的上。

常非常多，几乎撑爆他的颅，一瞬间切尔西的脑袋鼓胀到常人的四五个脑袋那么大，五官都被撑到变形。

堕落之母可是真正的邪神。也多亏了他是智慧的非凡者，在探索非凡知识的同时也学习到许多古代隐秘，能够起到一定保护自己的作用。否则，早就被这样的知识容量撑到脑袋爆炸了。

“他涉及到了太多不该知晓的东西。”厄琉西斯说。

安娜听懂了厄琉西斯的话，不过比起这个，她更兴趣的是厄琉西斯之前去了什么地方。

失控。

有什么东西在帮祂掩盖气息，混淆了战争天使的判断，可厄琉西斯一时无法解答到底那到底是什么。

“您刚刚为什么不回应我啊？”她小心翼翼地询问，“我叫了您好几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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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在神选殿与审判，刚才在值班室与命运的联系也都是通过祂们的信徒，联系智慧同样也可以。只是很不凑巧，他现的时机不合适，前这个智慧天使的信徒险些失控，他暂时无法通过切尔西来联系智慧天使。

他刚才确实离开了城郊的房，去寻找那个隐藏在鬼手之中的意识，神灵的直觉让厄琉西斯察觉到那逃离的东西上有堕落之母的气息，但那气息太弱了，他寻着气息搜索那东西，却也只能将范围定在多恩城。

切尔西一定经常彼端。短暂的时间，厄琉西斯已经读取了切尔西的知识储备，其中甚至有他与堕落之母之间的那场战斗，而且这个男人还推测战争天使的失踪与堕落之母有关。

“安娜，住他的肩膀。”厄琉西斯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，“他要失控了。”

有着神灵从中预，切尔西逐渐平静来，溢的知识重新回到他的大脑，失控的迹象控制来。

这是安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，但本能的她觉这不是什么好词，连忙照厄琉西斯的指示，伸手搭在切尔西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