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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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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声轰隆隆地响，安娜缩缩，尽可能地蜷缩，好让雨离她远一些。

“修女。”女孩们围了上去，七嘴八地说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，在她们左添一句右加一句的描述之中，安娜成了这件事板上钉钉的罪犯。

那些人本不在乎她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，她只需要是她们想象中的人就足够了。

安娜委屈极了，她明明什么都没有，却连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她很清楚，就算她辩论了也没有用，因为黑印记，她已经被打上了标签，无论这些事是不是她的，她都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。

能够看到灵魂什么的，听上去太过匪夷所思。若是说来，她们会更加害怕自己。

“那是因为，那是因为……”安娜捂住了嘴。

只有这样，那些人才能站在德的制上谴责她，因为她是坏人，所以他们是正义的，是对的，是没有错的。

城里有没有地方会要十二岁的女工，不需要钱，只要给她一饭吃一个小角落睡觉。

她抱着膝盖蹲了来，完全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为什么她就这样被赶了来，或许在教会学校，她一直被排挤孤立，但至少还有一个小床有一床和的被，还能吃上饭，上学读书。

好像是老天为了烘托悲惨的氛围，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为她不幸的生活添加一霉运。

谁在乎安娜怎么样呢？

安娜躲在街边商店的屋檐，即使这样，雨还是被风携带着往她上浇。

连忙回忆昨晚的事。熄灯之后，她确实离开过自己的床位，不过那是因为昨天是月圆之夜，她透过窗看到了奇怪的东西。

一直没有滴落的雨落了来，层层叠叠的乌云坠，豆大的雨打在地上，打在屋檐上，打在安娜单薄的灰衣裙上。

不能说，那些东西不能说来。

无人替她开脱，她也本无从辩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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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上来吧？就是她，肯定是她，你看她心虚了。”

“哦？这你还怎么反驳？”

“吵什么呢？看不见十钟了吗？”生活修女在此刻走了来，那个凶的女人已经在这里任职了四十余年，一直都是孩们惧怕的对象。

她脑里糟糟的，除了委屈，又不自主地想起来接来的生活该怎么办。

事后来的发展是什么样的，安娜记不太清楚了，她只记得自己被赶了教会学校，因为这些年来的吃穿用度都来自教会，她甚至没有行李。

她只是个被家人抛弃的女孩，只是教会学校无依无靠的无名小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