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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刚刚举行完祭祀，他们走不远。”切尔西解释。

“你可真让人失望。”

为一个人类，切尔西已经得足够好。用神的标准来要求他，无意是人所难。

“规则仍然存在。”厄琉西斯抬起，“祂若是想要闯这个世界，就必须摧毁规则。”

这就是战争冕说，对他失望的原因。

这些原本属于堕落之母的信徒，他们念诵的禁忌之语也与这位神灵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，帮助祂侵世界。

……

“创世神已经陨落，这个世界拥有能够书写规则的存在，只有遗落的生命权柄。”

据战争天使的推断，这位从人类理解之外的世界侵人世间的存在，除去依靠堕落之母这个寄宿，一定还有着其他的依仗。

厄琉西斯看着空的殿，空气里燃烧发形成的恶臭味还未完全散去，滴的燥跃动着，是尚未完全冷却的火焰。

切尔西知厄琉西斯中的他们，就是这些时日里他们行走在彼端所寻找的原生堕落侵世界的“门”。

人类通识者拉住上的披风。

“奥瑟堡大公从不令人失望。”

有给格里芬疑问的解答，但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在透着他的选择。

“希望切尔西那边一切顺利。”

因为他是圣灵，若是一个普通的非凡者听到那充满着邪恶气息的祷词，一定会瞬间崩溃。

战争天使附，伸手在余烬之上。

若是在人世间，他的能力“算无遗策”自然不会有所纰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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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里是彼端，在这个没有边界概念，没有时间概念的土地之上，很多力量都会受到这象力量的影响，发生一些偏差。

“他们逃走了。”他的语气极度平静，回忆之中那怪异嗡鸣造成的影响在影响之间便消散不见。

他利用通知者的非凡能力确定这里有诡异的波动，但随着两人赶到，那些邪神信徒就已经离开。

“现在还只是开始。”艾伯特说，“我能觉到那女孩是解开疑问的关键。”他回想起安娜边那个让人到畏惧的影，直觉告诉他那个存在还是不要让格里芬知为好，他不由得皱起眉，低声：

霎时间，他的大脑之中浮现一幕幕的画面，一群人扭动着，以一奇异的姿势跃舞蹈着，中喋喋不休地以一怪异到无法理解的嗡鸣声念诵着祈祷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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厄琉西斯后退了一步，缓缓睁开睛，转用红与黑的权柄注视着切尔西。

肤黝黑的青年呼一气，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