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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意识到了一可能。

厄琉西斯曾因为直面外神而受到诅咒被扯虚无。

她被引到这里，恐怕也与此有关。

光球突然沉寂来，默认了阿比盖尔的答案。

“为什么没有新的生命权柄现？”阿比盖尔看向光球。

红发的天使闭着睛，安静地存在于这片虚无之中，像是童话里沉睡在无人知晓城堡之中的公主，静静等候着语言中唤醒她的王。

此刻，就像是其他一切不幸虚无的人与事一样，这块永恒静止之地仍然保留着他的影像。

“生命权柄涉及到规则，是这个世界稳定存在的必需品，为什么人世间的意志，没有重铸新的生命权柄？”

所以，就算是觊觎生命权柄的诸神再一次掀起如同神战般的战争。

战争之神陨落之后，收神战力量后正于巅峰期的权柄迫切的需要一个新的容，所以厄琉西斯应运而生。

掌握生命的女神放弃生命，使得生命权柄的力量透支，在那一次战争之后，消失在女神钟的人世间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阿比盖尔说，“我虽然没有见过生命女神，但祂存在的年代，我亦是神灵。祂是正神，我的力量比不上祂……”阿比盖尔的声音突然停。

“你想告我什么？”阿比盖尔这样提问，但同时，她也很清楚，这个即将消失的执念本无法给予她答案。

而问题的答案此刻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，且从未有一刻如此这般清晰。

“因为我？”

光球上起伏，像是在模仿人类的动作。

回权柄，将作为全新的生命权柄的基石，就像人类的脊，像是树木的主，支撑起其他的骨骼亦或者枝叶，直到这些分支完全填补上漏。

源源不断的力量。

想要与祂同归于尽，生命付的代价，就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。

“可回比不上生命。”阿比盖尔继续，“缺并未完全被补上，才会有外神不断试图侵人世间。”

它上的气息没有改变，却多吃了一丝夹杂了埋怨与无奈的怪异绪。

阿比盖尔停脚步，在答案清晰的那一瞬，还有一样东西同样在她的前变得清晰。

阿比盖尔看向手中的光球。

生命权柄也无法再次现。

“我的权柄，代替生命权柄补上了规则的缺，所以，才没有新的生命权柄诞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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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，阿比盖尔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为何发生。

在听到阿比盖尔的疑问之后，那光球漂浮起来，悬停在阿比盖尔的面前。

阿比盖尔看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