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页(2/2)

银的发之，瘦弱的少女有着灰黑的肤，与一双紫的睛，隐藏在银发之，还有一双比常人尖上不少的耳朵。

金发女人的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：“我生活的地方，有很多传统意义上的怪，可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是肮脏的存在。相反，在我们的世界之中，太寻常太普通，才是罪过。”

“为什么祈祷？”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，打断了女孩的祈求，“你又在向谁祈祷。”

“半卓尔灵。”银发女孩纠正。

“不许你这么说他！”女孩重复，但这一次声音小了许多。

金发女郎笑笑：“你就是这么认为的，小家伙，即使你的嘴不这么说，你的心，确实是这样认为的。是啊。他是你一切不幸的来源，一个有着施法天赋的雄卓尔灵，一个叛逃的虫。”提起“虫”一词时候，她的声音是如此不屑，可又是那样的悦耳。

克劳尔不再去戳穿她可笑的谎言，她笑容，注视着前女孩的银发。

“半灵而已。”金发女人说。

--

女人动了动，许久没有开说话，她的嘴黏连，甚至传来丝丝痛意，但比起荒芜破败的心，上的疼痛不值一提。

惊扰路过的女人，紫的袍之，一双缠绕满线的手微动了动。

少女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，只是说：“向谁祈祷不重要，只要有人能够回应我的祈求，是谁，不重要。”

“你的父亲，是卓尔灵。母亲，却只是普通的人类。”金发女郎说从半灵女孩上看到的讯息，“雄卓尔灵，这世界上，最卑微肮脏的存在。”

金的卷发杂，一双紫眸充斥着静默，她的注意力先是落在那祈祷的少女上，最终，移动到她那银的发，与灰白发黑的肤上。

“无所谓。”那银发的女孩回答，“我已经是不详的存在了，这个世界上，还会有其他比我更加肮脏的存在吗……”她垂落眸，明明是一个问句，却不期待答案，“不会了……”

虽然看不见，但半灵女孩能够觉到，那是一双手。

金发的女人看着她。

“你不能看向我，会招惹不幸。”金发女人自嘲一声，虽然她不许小女孩看向她，自己却毫不避讳地上打量着这个女孩。

“不许你这么说他！”女孩吼着。

银发的女孩突然抬起，在她企图看向与她对话的女人时候，一柔和却冰冷的力量遮挡了她的睛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金发的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，嗤笑声：“没有对应的神灵，你的祈祷会传到每一位神的耳中，祂们之中，可不乏一些恶趣味的家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