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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阮阮哪能不知，可她多少还是抱有苏嘉文至少是个聪明人的想法。

苏嘉文抬盯着她，那神盯得她有些不舒服了，对方突然一脸讥笑地说：“程小应该知我为什么找你合作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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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，她对苏嘉文印象分上升不少，加之前面苏嘉文虽然总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，但也懂得退，不会咄咄人，导致她对对方总印象都还不错。

对方越说越刻薄，程阮阮的脸也越来越冷。

不带宁野是苏嘉文的建议。

苏嘉文将文件夹推向一边，脸上依旧是那副讽刺的笑：“大家都不笨，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找你就是想要看看，阿野保护的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程小跟我想的差别并不大。大小，没吃过什么苦，总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自己转的，自以为是，目中无人。”

谁知苏嘉文只随意看了两就将文件夹一合上。

苏嘉文：“你也别不服气，我今天在这跟你说这些，完全是看在阿野的面。不然，像你们这只知啃老，一无是的富二代，啧……”

苏嘉文笑声：“程小，你这时候就别假正经了。谁不知你们程家在南城的地位。就你那小公司，骗骗你那些小妹给自己立个人设就行了，放到真的场合，我就直说了吧，那就是个笑话。”

走咖啡厅，程阮阮坐后便将自己的方案递给苏嘉文。

她还在试图给对方一次机会：“我们还是先谈方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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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阮阮当即：“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？”

这样大费周章，只为了骂她一顿？这个苏嘉文比她想的还要傻。

这程阮阮赞同，工作是工作，私事是私事，程阮阮一向分的格外清楚。

可天不遂人愿，很快，程阮阮就打脸。

对方说的兴起，哪里顾得上她的反应，继续喋喋不休说着：“那天在酒吧门第一次看到你时，我确实是被你的外表唬住了。觉得阿野会把注意力放在你上也算是正常，过后想想，是我想太多。你一副谁也瞧不上的嘴脸，是因为你姓程，跟你本人什么样完全没关系。而我靠自己的努力有的今天，我不比你差。”

她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程阮阮也不是一天两天听这类型的话了，没有当即气，反而迅速冷静来，淡淡看着苏嘉文，期待她的文。

她昨晚一晚上没睡，这会儿不想闲聊，准备直奔主题。

程阮阮发现，对方本就没有要跟她谈什么策划案。

天中午，程阮阮单独跟苏嘉文约在咖啡厅见面。

她的说法是，不希望宁野影响她们涉。

程阮阮：“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