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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喝汤。乌汤。”

一手端汤，一手拿枕，他走到她边，说：“喝汤？”

黄的小鸟，茸茸一团，像颗黄线球。小鸟在窗沿上了，然后歪着脑袋来看她。

她立刻回瞪向罪魁祸首。

天蒙蒙亮时，程阮阮：“？”

她东摸摸西摸摸，好不容易从枕面摸手机来，没想到刚调到照相模式，房间的门哗啦打开，小鸟闻声立刻扑棱翅膀飞走。

宁野看着床上小小的隆起，脸上一抹浅笑。他将后面的一个椅勾到床边。坐后，他说：“阮阮。”

程阮阮瞪着他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是不是把你上辈憋的力气全用在老娘上了！”

宁野：“昨晚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‘大漠空寂建牙，两军相见醉琵琶。’

乎乎的，好多东西都像是不记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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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阮阮：“……”

程阮阮白旗投降。

他刚要开。

程阮阮抄起一边的枕就往他上砸！他一个偏，伸手稳稳抓住枕。

他倒是一脸坦然：“不是你问我一蛮力有什么用？”

“！”程阮阮拿被盖住，“不喝。”

她觉得这画面好看的，准备拍张照片。

“不准这样叫我！”被里传来程阮阮嫌弃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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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吃什么大的！

明明昨晚没有喝酒，她却有宿醉的觉。

宁野注意到她的神，意识到自己昨晚是不是太过了，心里难得着些歉意。

程阮阮不看他还好，一看，昨晚历历在目：

昨晚明明一直都是他在用力，现在她却虚弱躺在床上，而他跟没事人似的，甚至整个人还有休假归来的慵懒惬意。

宁某人穿一条黑着白衬衣，碎发随意散落额前，端着个碗走了来。

她这样看了半天灰尘，才抬起往外看了一，窗外的天空蓝的仿佛要滴来。

程阮阮一把薅被，瞪着他：“不准提昨晚！”

……

……

程阮阮一觉睡到午才醒来。

冬天的午，光柔和。恰逢一束光从打开的窗照来，落在地上，变成一片橘。

她看得有些神，直到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停在窗上。

全疼，喝个锤喝。

‘新仇旧恨’，她恨不得拿神将他狠狠揍一顿。

地上的被已经被收拾净，程阮阮趴在床上眯着睛，看到光微微浮动的细小灰尘，轻飘飘的，跟现在的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