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迷惑行为大赏 第139节(3/3)

【拖去。】年幼的继承人冰冷地看着他，还嫌弃地挪开小鞋，像是生怕沾到污，【钱给够，痕迹抹净。】

边的仆人说：【是的，小。】

脸俊俏的男人还来不及反应，只到他的少女就掠过他，推开了卧房的门。

【母亲，您当然有排遣寂寞的权利，但以后可不可以去会所或酒店里玩，别在老宅里召这些不三不四的脏东西？】

【您该注重洁净。】

——而那其实，才是安娜贝尔记忆中，第一次忤逆母亲。

可也许是当时不可言说的行为稍稍混了海娜的脑，也许是不可言说的行为后让她餍足而疲惫，又也许是一向乖顺的女儿即便表达不满也会用上恭敬委婉的气。

【知了，多事。五分钟后来找我检查功课，现在去。】

【是的，母亲。】

安娜贝尔走去，不声不响，某个不知由谁建立的“相”幻象在心里清脆破碎。

——从那以后，她就默默接了母亲玩乐时的善后工作。

挑选场所，挑选对象，阅读资料，理净，扫掉尾。

薇薇安总笑她太过保守，可安娜贝尔知，自己只是厌恶。

她拒绝去了解一切有关的知识，有意无意把自己塑造成连小黄书都没看过的白纸。

她拒绝去想象那一切的相关画面，因为那会毁掉她对母亲的敬，因为她害怕、害怕、害怕——

自己将来，也会沉溺其中，变成与母亲相同的模样。

不能变成那个模样。

不能拥有偏执的残忍，不能直接烧穿冒犯自己的生命，不能像母亲像薇薇安像她认识的每个上女人那样耽于，在肮脏的人上留肮脏的痕迹，让对方衣着凌地走自己的卧室——

为什么不能？

记不清了，不知了，但不怎样，不怎样，绝对、绝对不——

【……你问我，我将来会喜什么样的女孩？哎，这个问题谁知，我怎么可能喜……呃，非要说的话，纯洁天真的女孩吧？因为不被杂质污染的女孩很可啊，说不定还会有甜甜的酒窝……嗯嗯，我喜酒窝！】

“不能。”

安娜贝尔闭闭，用力删除那梦境的最后一丝残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