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 第36节(3/3)

易举地在明栗边落一吻：“师，你放心，我那么喜你，你就算再给我几箭也没关系。”

曾经这份喜是他最隐秘的心事；是他为之努力的信仰；是他一切自卑的源；是他不肯言说的梦。

如今却以如此轻慢的语调说。

明栗抬眸看他，前人是她的师弟，还是一只地鬼。

第30章

地鬼是什么样的存在，为朝圣者的明栗比普通人更清楚。

地鬼的复活指的是，无论复活多少次都是同一个人这毋庸置疑，某些特别的印记就算复活也无法更改，比如她的神杀之箭。

所以前的人既是地鬼，也是她的师弟。

明栗抓着他衣服的手没放，却也任由周息暧昧地垂首与之额相抵，她看向师弟的目光清明，冷静又理智。

无论发生什么，她总是如此冷静，难以失控。

周息细细打量着她的眉，自己什么都记得，那些在北斗的滴滴：落星池对练，攀登万丈悬崖，故意输了星比试让明栗继续教他八目瞳，风雪檐为她涂抹，追逐着师的背影前行，无数次希望她回看一，又在明栗回朝他看来时胆怯又满足。

他曾经作为地鬼学会了如何“人”，可这些东西被抹去，记忆还在，也知晓那些名为“意”。

他喜明栗，或者说着明栗。

周息知“”怎么写，却再也无法像从以前一样对它有所反应。

“通古大陆之所以遇地鬼必杀，只因为地鬼是恶的本，擅作恶，带来灾难与死亡。他们可以知甚至理解人类的，自己却无法拥有。”

“就像你刚才说的，你喜我，可你这里是没有觉的。”明栗指着他的心脏说，“我爹……也是你师尊以前说过，如果一个地鬼说喜你，当成笑话听听就行，因为地鬼喜你和他想要杀了你完全不冲突。”

周息皱了眉，有不悦：“我知这事。”

心里意识地念叨，我没忘。

明栗帮他将刚扯开的衣服穿好，神平静：“但地鬼有没有，懂不懂什么叫，会不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并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会杀人。”

地鬼不死，杀意不止。

“似乎地鬼存在的意义就是杀光天所有人。”

明栗帮他系好衣服后微微后靠拉开距离坐直，像是往日在教他修行般认真：“地鬼杀第一个人开始就会觉醒，接受地鬼一族的传承记忆，凭借本能事，给他人制造灾难与不幸，开始无休止的杀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