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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面如玉，微微眯起睛去寻找，窗外有人抱了草料来喂，顺便还跟院里的人打了招呼，听着声音像是要了一碗粥。

谢璟应了一声，鼻尖笑了。

他喜粘牙糯的甜，幼年时寇姥姥会给他蒸米糕，再后来姥姥没了，他跟在爷边，刚开始不好意思要，还是爷自己发现了想着法儿给他，再后来，又剩他一人。

“嗯，要芝、芝麻馅儿的，个大薄，汤盛来，最好汤里再加白糖，一小碗就够了。”

谢璟煎药给他喝了，但也不知是不是小村里的土药方不用，没起半作用，半夜的时候九爷浑，却又喊冷。

所幸大雪遮盖了所有的痕迹，两人一匹逃了来。

了白桦树林走了半日，找到一个小村庄，谢璟只说他们是路过的行商，遭了土匪，小村人心淳朴，加上谢璟给的一块银元，很快就给了他们一个落脚地。

果然片刻后，一个半大少年就端了一碗气腾腾的米粥来，大约是太，放碗后还了耳朵，在和他视线对上之后小孩儿立刻就一个笑容来，三两步跑过来：“爷，你醒了？好没有？饿不饿？”

“喜。”

白容久抱他，呼一气，“回去之后，你跟着我，保每天早上都能吃上一碗。”

谢璟故意找了靠近村边的地方，也拴在屋檐，抬就能看到的地方，一有什么风草动就可以走。

谢璟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芝麻汤圆了。

第二天白九爷醒来，边没人，却摸到了垫着的貂绒袍。

村里没有大夫，但因为靠近树林，有常林打猎的老猎人，谢璟找他买了一些伤药，打了一盆，给白容久换染血的袍，幸而只是伤，没有伤到骨，只是伤狭了血，又加上一路奔波失血过多，当晚九爷又发起烧。

白容久坐起来，慢慢吃了那碗粥。

”

白容久笑了一声：“就要一碗汤圆？”

第14章 山村养伤

谢璟冻得哆嗦：“我要一碗汤圆。”

他如今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，发散来半遮着睛，微眯起来，似乎刚醒还有些晃神，瞧着倒没有了平日的那份气势。

他一个人浪了大半个国家，由北向南，风餐宿，已经很久没有坐来吃一碗甜汤圆了。

谢璟，很快九爷就安静来，又沉沉睡去。

“喜吃这个？”

谢璟把自己棉袍搭在他盖着的薄被上，又爬上床去，小心避开他上的伤，努力给他取。

他们在雪窝里藏了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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