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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沛丰愁眉苦脸。

谢璟：“是他一贯派。”

“……”

黄明游笑：“这差事都能了？九爷平日有两样离不开，一是茶，二是书，依我看这两样你都了，那九爷可要离不开你喽！”他说完又跟谢璟要了两本书，谢璟一一找来，黄先生埋沉浸书海，又继续翻看去。

寇沛丰：“二少今日忙，顾不上我，这才能溜来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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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璟问：“他为难你了？”

寇沛丰上穿了一夏日新的学徒衣裳，崭新的褂，只是探望着的模样依旧苯憨厚，他瞧见谢璟立刻咧嘴笑了，几步迎上来：“小谢，我找你好久，你们这东院可真不好，一连通报了三声……”

“就戏单，全贴剧院去了！县城里两家大剧院左右门都贴了一墙，听说这会天桥底说书的摊上都贴了，现在全青河县都知尚玉楼要来，也知有新戏《白猿献寿》要演。”

“贴什么东西，贴去哪儿了？”

谢璟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，可是二少爷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

谢璟在一旁却笑了。

谢璟在东院待了一阵，就听到外有人喊他，打开帘去，是寇沛丰找来了。

寇沛丰：“还不止啊，二少爷把人都叫来，也不去戏台那边瞧闹，都带去自己院里让那帮同学帮着他抄写单，字那么老大一个，已经贴去了！”

寇沛丰见谢璟不急，也就慢慢放松来。他从黑河捡了一条命回来之后，就对谢璟佩服地五投地，什么都听小谢的，这会儿意识去看谢璟，听他的话。

“让他贴，不打。”

寇沛丰：“是，是，二少爷今天门了，跟你说的一样，他去了外连跑了好几人家，叫了好些人来咱们家。”

谢璟瞧着时间差不多，去小厨房提了一篮新鲜桃来，同寇沛丰一起去，边走边问：“你今日怎么有空，二少爷没带着你一起疯跑？”

寇沛丰心有余悸，左右看了一，压低声音跟他耳语：“小谢你不知，二少爷疯起来可太吓人了，一会让我抄书，一会让我画图，开那会不还了两场雪吗，二少爷还让人抱了老大一个冰过来让我磨成个冰灯，这我哪儿行呀！算账什么的倒是还可以，毕竟学徒房里都教这个，但是抄书我可真不会啊，我字儿都是刚学的，还没捂乎哪！”

寇沛丰力气还行，实在不想回去陪着二少爷之乎者也——二少不给钱，光让陪读，他学徒房里的活儿都没忙完呢！他送了谢璟去戏台那，帮着搬了些东西，瞧着也没别的事可，就回学徒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