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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该懂事了，之前还能说顽，这会儿不听招呼，那就是顽劣不堪，二少爷连同院里的人都一起打板，谁都甭想跑。

白明禹抬起来，睛发亮。

白明禹瞪了小厮一，慢吞吞转回，故意打了个哈欠：“爹，我是有困了，想去洗把脸，喝茶。”

白老爷耐心教，而另一边九爷也在养小孩。

一提这个白明禹就来劲儿了，把手里最后那饼吃了，掰碎了油条泡在面汤里，端起碗来扒拉了几吃了个净。

白老爷千回百转，叹了气：“我还是舍不得。当初咱们家那是没办法，我在青河不开，只能让你大哥去，可这会儿你大哥本事了，我同他商量着都舍不得你去吃这份儿苦，你呀，就老老实实在我跟前，先学会接人待，把这说话的本事学会三成，以后去我就也就放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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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老爷：“不用去，就站我跟前，我这有茶。”

白老爷有惊讶，但很快就笑起来，：“行，你小这还不错，快吃，吃完了爹带你去见几个客商，今日也该我们走动一二，你若是表现的好，爹就送你一匹。”

白明禹咽嘴里的大饼油条，嘀咕说了一句，他声音轻，但白老爷依旧听得一清二楚，拿筷敲了臭小脑袋一，气乐了：“翅膀还没齐呢，就想飞！还省府，你怎么不满世界跑啊？”

白明禹这日空又想偷溜，刚往后退一两步，就听得旁厅小门站着的那个小厮叫了一声：“二少爷，喝、喝茶！”

白明禹一步一挪地走过去，看一窗外，天尚早。昨日刚了好大的雪，外银装素裹的，还能听到院里扫雪的沙沙声响，光想就知竹扫把能堆起多厚的一片雪，若是骑疯跑上一阵那才叫痛快。但他也就只能想想，这段时间他爹可是一直没撒手，年关将至，更是不可能放他去玩。

白老爷给了他一杯茶，让他喝了，又叫了早，一边吃一边叮嘱他：“你如今也大了，有些事儿爹得教给你，你大哥当初去黑河的时候也不过跟你这般大，从学徒起，昨日他托人来信，我想了想觉得吧……”

白明禹不服：“不过就是卖酒，大哥能卖到伊尔库茨克，我怎么就不能卖得更远些？”

这一声儿响亮，把白老爷的目光都叫得转过来，“老二，上哪儿去啊？”

二少爷院里的人虽然时不时被老爷和大少爷抓去训一顿，但若是二少爷读书步些，院里得的赏金也丰厚。尤其是过寿的时候，因二少爷和老爷同一天生日，算是过小寿辰，那天赏的银元足有三五块，能一个月的薪，众人虽然怕，但也都销尖了想往二少爷院里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