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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不好的啊，我在这也就认识你了。”

白明禹站在外面院里，老远瞧见就冲谢璟使，见谢璟不过来，脆开喊人：“嗳，小谢！”

白明禹丝毫没有觉来，他还有酸谢璟，拿肩膀轻轻撞他一，低声问：“明天九爷去哪啊，你也跟着吗？你是不是天天都能去玩啊，真好，我昨日看了快有半人的账本，饭都只随便扒了两。”

白明禹叹了一声：“可不是，孙事带我去的时候，说是一家小铺，我去了一看，嚯，上三层，又是中央大街最好的街面上，你知一天多少吗？说来吓死你，大几千银元哪！”

白明禹：“是。”

白明禹脸上有几分落寞，好像刚才书房里才是他装作大的模样，心里依旧是青河小霸王，没大的小。

谢璟站住，跟他问好：“二少爷好。”

白明禹刚接手铺，忙得焦烂额，他之前也跟大哥去过黑河商号几日，但一切都有大哥打理照应，他只是跟着事，从不知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儿。

白明禹踢了脚边一枚小石，有些不兴：“什么二少爷，这又不是在咱们青河，在省府不用这么喊我，你叫我名字就是了。”

九爷：“若再遇到，就此例理，你回去也要跟帐房师爷多学着些，铺不是一人能撑起来，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
九爷检查几项，见他记得清楚，：“尚可，去忙吧。明日我有事外，不必过来请安，有什么急事可找孙掌柜商量。”

谢璟：“九爷看重你，拿了最好的当铺给二少爷练手，累些也是应当的。”

谢璟听见，端了一小碗汤药放在一旁：“爷，先吃药。”

九爷又问：“上次同你讲的那些可记住了？”

白明禹答应一声，想问一声九爷去哪，但又不太敢，犹豫一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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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禹恭敬：“记住了，我回去找了先生又讲了两遍，他还特意开了库房，带我认了一遍，不敢说全都记住，七成有的。”

九爷正说到要，也未回，单手接过喝了药，又继续同白明禹讲去。

九爷对白明禹，确实是小辈里最好的，不光给钱给人脉，还亲自待在边悉心教导。

谢璟半垂着睛，规规矩矩站在那，全东院的人都知他是爷边最老实的一个人，但此刻老实的小谢，有儿嫉妒二少爷。

咳上几声。

“这不太好。”

谢璟在书房收拾了药碗，也端着送去。

他站的近，谢璟能闻到他衣服上浅淡的味，是书房里用惯的香料，落在衣服上就沾染上和九爷同样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