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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是故意？那么多人不画，偏盯着柳如意，还不是柿挑的！换了我，她敢这样，看我不挠她的脸！”

这边院里住的叫何莲的姑娘，家中落魄了，因兄曾和曹云昭一同读过两年大学，就把妹妹暂且托付给了曹云昭，自己跑去东洋博前程去了。曹云昭倒是有有义，对待何莲也大方，依旧钱供她念书，学画，若是没被抄家，年底大概还要送何莲去北平艺专念术。

王肃问了半日，又叫了院里其他人过来了旁证，好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她一直被兄保护的好，天真，对家里的事也不怎么，一心扑在绘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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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羞辱于我。”柳如意抿，详细却又不肯说了。

他觉得还是曹公最厉害，这么一帮人，居然还能收集放在一。

同院另一位姑娘扭过去，另一位少年大方一些，对他解释：“就是让人脱光了，站在跟前，比着画！”

谢璟在一旁同大夫说话，问了病，得知没有命危险只需静养之后，略放心来。

何莲蔫儿耷拉脑袋，坐在那里，被王肃训话，一边抹泪一边：“她，她得好看，我忍不住就画了。”

王肃：“！！！”

何莲有几分天赋，尤其是西洋油画，画得极好。

王肃脸红脖，好半天都不敢再看这小院里的人，支支吾吾：“你们，你们怎可如此，这也太……太不止羞耻……”

王肃苦笑。

……

旁边的人也略有些不忿，跟着：“前几日你们巡逻，不让外，我们都听话，一个人都没有去的。结果那位画瘾上来了，对着镜画自己还不够，偷偷趁着柳如意——趁她沐浴时不备，偷偷画了几张。哎，柳如意发现之后，先是撕了画，后又拿银簪寻死，闹得不可开，要我说这事儿柳如意是苦主，撕她几张画算得了什么……”

“我瞧着倒也不大像，何莲年纪小，又念新式学堂，大约也不是故意。”

“可不是，柳如意虽不好，但也是淸倌儿，只卖艺不卖，何莲摆明了故意羞辱于她。”

“为何如此？”

柿不不好说，但绝对是最漂亮的一个。

之前在曹公馆还好，曹云昭也喜艺术，还和她一起画西洋画，但曹公的小公馆如今被抄了个底朝天，什么都没留，全人一脑送来这里。其他人要吃要喝，也就算了，这位倒好，要模特。

王肃不解：“什么叫模特？”

”

那少年撇嘴：“何莲和我们不同，我们是曹公买来的，她是半个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