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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璟忍得难受，但九爷偏又怕他年少气盛，伤了，不许他多来，握住了手，竟是连自己动手都不准了。

九爷未答，只问：“璟儿去哪里了？”

他还记得他的小谢事，白纸一般，什么都不懂只知跟他求助的模样，抱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，鸟眷恋，也不过如此。

九爷同他靠近了，抵着他的鼻尖厮磨，呼相邻，气息叠，以最暧昧的姿势，亲吻了离峰最近的地方。

怀里的人又开始咬他衣扣。

白九爷醒过来之后，先伸手意识摸了摸旁，只碰到微凉枕席，刚睁开的睛里逐渐恢复清明。

惟独没有落在柔双之上。

九爷坐起，手指轻自己双，过了好一会才哑声喊了人来。

……

他低，亲了谢璟。

他昨夜滴酒未沾，记忆清晰的很。

他不懂接吻，也不知该如何办，只是胡亲着，嗓里发咕噜声。

爷衣服尚还算完整，只领被咬掉了一颗纽扣，敞开些许，半躺在那里怀里抱着谢璟，大手住谢璟的脑袋安抚似的了两。

九爷抱起来两次，他才坐稳了。

谢璟小声求他，一声接一声，最后只知喊爷。

除了最后一步，基本能的，都了。

最快乐时，看到怀里少年中满目皆是自己。

九爷了最后一克制。

不止是额、鼻尖，还有柔的。

如行至朝雾，又如坠暮云。

东院的人来，小声请安，“爷，可要沐浴用膳？”

谢璟了什么，他自己了什么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谢璟骑坐在他上，没骨一样往。

九爷了他后脖颈，轻轻抱住了，安抚了好一阵，待谢璟放开自己，又亲了亲他额，搂着：“过一阵就好。”

白九从未想过，原来世上还有如此快乐之事，不需旁的，不过指尖握，不过无意过脸颊，便能让他心如擂鼓——他的年纪，也没比谢璟大上几岁，平日里不过因为事务繁杂，且对这些没什么兴趣，但今日浅尝之后，就像是在心里埋一颗，破那层血，于心尖上一抹芽。

九爷刚要离开，谢璟拽他，鼻尖相抵，微微偏吻了上去。

像是求助的困兽一般，但即便如此，也知收拢利爪，不敢伤了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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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不满，又像是求饶。

一夜荒唐，天泛白。

他中途可以制止，或至少自己起离开，但他不到，只能被怀里的人拖着一起沉迷。

但还是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