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兵临长安（第一更）(2/2)

于是两个谋士合计了一晚上，终于寻思了大致策略。

这一战，西凉骑兵折损三死千人，而曹军步军则被斩杀万余人，俘虏两万多人，而更重要的是，许多临时征募的关中军，直接扔兵往各自的老家回跑，失散未归队者竟然达到四万多人，最后夏侯惇和曹仁两人只收得残兵败将七万余人，撤回安。

城墙上生起了十几火，大釜吊在上面，金已然烧得沸腾，咕嘟嘟的发难闻的味。一众手，从袋里面取涂着油脂保存的弓弦弩弦，小心的油脂，挂在弓臂弩臂上，默不作声的调校着弦力。

无田甫田，维莠桀桀。无思远人，劳心怛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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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三更，关中的夜晚，虽然尚未到滴成冰的地步，却也是寒气透骨，尤其是那不时猛烈刮过的寒风，扫过脸上时像刀一般，好不容易积攒了一气也被了个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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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原本是西汉的都城，自王莽的新朝灭亡，刘秀迁都雒之后，安城年久失修，日益败落。然而当年董卓挟持刘协再次迁都到安，李儒举关中之民力大兴土木，重新修葺城墙，又恢复了往日的大和固。

这是一曲齐地之歌，是妻独守家中思念远方的丈夫之曲。城楼上的青州军一阵迷醉和惘然，许多人忍不住跟着唱了起来，浑然不知在何方，似乎又回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，回到了阔别十余年的父老妻儿的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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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兮娈兮。总角丱兮。未几见兮，突而弁兮！”

月凉如，银辉洒在城格外的清亮。从安城向望去，原野中的公孙军营寨一览无遗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
城六丈，墙厚五丈，护城河宽达六七米，三米。城墙上早已架起了投石机以防井阑压制，垛堞之上布满了弓弩，其中包括大黄弩。

十余年前，官府盘剥，连年灾害，他们实在活不去了，加黄巾叛，连妻儿老小一起跟随而行，后来曹平定青州黄巾，将百万黄巾简为二十万人，他们的妻儿老小被安置了来，而他们则跟着夏侯将军南征北战，成为曹营赫赫有名的青州军。

除了这些响动之外，城墙上密布的军将士卒，不一言。人人都绷了神。

“小，你一路跟着白吃白喝的，该你表现了，不然养你什么？”

这是郭嘉对司懿说的话，虽然实在不太像从九卿之首的太常中说的话，司懿也只能自认倒霉，更何况他心中虽然对公孙白并非足够的忠诚，但是却对公孙白存在着的敬畏之心。郭嘉说的对，跟着魏公白吃白喝肯定是不行的，其他将士都看着他呢。

这十多年来，不知家中的家中是否安好，不知堂老母是否还健在，不知妻是否改嫁，不知儿是否已娶妻生……

接着，又隐隐传来歌声，也是逐渐越来越响，与萧音相和。

十多年来，许多同袍或死于疾病，或死于饥寒酷暑，或死于敌军的刀箭之，如今剩不过四五万人，其他人都抛尸于荒野，运气好的还有一座坟丘，大分人都了葬岗，挖个大一埋了事。

笑大叫。

因为他们知，这一战之后，曹军是彻底的残了，曹丕的末日已到计时时刻。

城楼的楼上，箭楼上，垛堞边，已然站满了曹军将士卒，人人披甲持兵，神张的看着公孙军营寨所在。各人守在战位之上，抓着兵刃的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寒风过，纵然脸上涂抹了油脂，仍如刀割一般生疼。却没人有闲心去跺脚搓脸御寒，在战位上都一动不动，偶有动静，也是张的咽一冰冷的唾沫。

城守军尚有八万余人，其中大半为跟随夏侯惇多年的青州军锐，再加上虎豹骑这样的天之雄，若想攻必须付大的代价。而此时的曹否已成翁中之鳖，本无须白白牺牲将士的命来攻破城。

“无田甫田，维莠骄骄。无思远人，劳心忉忉。

突然，城一缕奇怪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，很快便引了众将士的注意力。

公孙军了足足一天的时间，生生的用投石机和万钧连弩压制住了城的弩箭，填平了东门的护城河，但是接来的战斗却逐渐停息了来。

不能攻，就必然只能智取，这是公孙白摧城寨的一向风格。而智取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谋士的上，这样郭嘉自然就要疼了。

安城，攻略关中的最后一垒。

那是笛声！

笛声越来越响，穿透夜空，飘往城上，曲调缠绵悱恻，千回百折，如泣如诉，令闻者肝寸断，无不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