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驯（强强） 第150节(2/2)

“哦，没事。”周达非收回目光，“我们再看一明天的第一场戏。”

裴延却没有开始拍摄。他想了想，对着几个演员，“给你们一小时时间，抛开剧本，凭自己的理解，想想自己的角在这场戏里会什么。”

“先吃饭吧。”裴延不知怎么想的，语气还算平和，“午再来。”

然而周达非肯定不是这样的，裴延对此非常确定。

所以，裴延既不让演员自由发挥，也不向演员解释。他认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演员都没有自由发挥的能力和必要。

周达非顺理成章地假装无视了裴延，抓了手上的分镜，风驰电掣地跑了。

“哟，”杨天见裴延准时现在了片场，揶揄，“上班前不先去对面看看？”

综合来看，这方法省时省力。然而，今天的拍摄过程中，几个年轻演员不是这里问题，就是那里有病。

周达非面未动，心里却有些赧然。他听懂了裴延话中之义。

周达非在为《柠檬凉》选角的时候，曾经让每个演员都临场发挥一个有关角理解的片段。

一个上午过去，没有拍一个能用的镜。

他既觉得没必要，又觉得没必要。

他像设计师图纸一样，把一切要求都写得详尽，剩的人全都如工匠照即可。

对于裴延来说，他拍的电影首先是他的电影，其次才是电影。

这分镜还有问题。

裴延斜斜地靠着椅背，眉得很。他能觉到，这是个死胡同。

这个中午，裴延没吃几饭，似乎一直在神想着些什么。

第128章 亲亲

很可惜。

裴延组里的演员并不熟悉这方式，一时思维难以转换，最后过了两个小时才勉磨合了个大概。

第二天，裴延的剧组还是老时间开工。

“嗯。”裴延神态平静。他想起周达非上次说过的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裴延在原地站了会儿，摇摇转离开，“真是个小土匪。”

四周视线与人声挤占了太多的空间，达成了一个动态的私密空间。

他今天有一场群戏要拍。这场戏颇温，是裴延从前不喜的类型，他几乎没怎么拍过，不知为何这次写在了剧本里。

余光中，周达非瞥见摄影师来了。

裴延卡着到片场时，他的对门儿早已经开工了。

事实上，不光周达非，裴延今天也很忙。

今天这场群戏一直从早九拍到日落后许久才算过。

正好。

裴延似乎想趁胜追击，再说儿什么。周达非却已经迅速地挪回了目光，假装自己被手上的分镜引了目光，满脑都是如何自然不作地逃离现场。

“互相之间可以磨合。”

周达非的声音不大不小，“你现在还在喜我吗。”

裴延看他们简单走了遍戏，才缓缓明白问题所在。

好在是景，太的有无和低不影响拍摄。裴延在工作时极为专注而有耐心，拍完后才想起来门看看周达非有没有收工。

周达非意识抬起朝门瞟了，只见裴延正上车准备离开。

就像他想保护周达非一样。

他从前拍戏时也遇到过各瓶颈，只是自负让他始终持自己的方法。

演员和工作人员各就各位，开始准备再拍一条。

在他后，裴延似有若无地叹了气。

眉，冲周达非笑了。

“周导？”摄影师试探着问。

午休结束后。

“裴导...”午休时间到了，演员们也不敢休息。男主小心翼翼地看着裴延，“再来一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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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延当时对此举嗤之以鼻。

“他在忙。”裴延平静，“工作的时候我不会打扰他。”

周达非已经抓着分镜跟摄影师讨论了起来，看起来颇为投。

演戏的是演员，不是导演。可裴延从前诠释任何角，都是站在自己的理解角度。

就像他看待其他所有人、事、一样。

大分时候，裴延导戏的方式是自己安排好一切，演员只需要照着来，不用自由发挥。与周达非不同，裴延极少真正信任演员的能力——或者说，自年少时起，裴延的天才和自负就让他极少真正信任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的能力。

整场戏拍来，像是在一个人的脸上拼拼凑凑了五个人的五官，哪哪儿都透着诡异。

裴延知这个片场周达非只租了两天，估计时间压缩得很，全组上不得不拼命赶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