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(4/5)

两厢近好，不过事与愿违，宋知书与明珠，都是半路杀来的程咬金。明珠撵步自持，和她心意不推脱，“那就先谢过二了，我的衣裳都是青莲替我搜罗来的，只是哪里有那么多旧衣裳给我？我正愁夏天汗多，衣裳又没几件呢。”

“那就只收着，等秋我再了给你。”楚丹纵意挥扇，与她更亲近几分，只是这亲近里或多或少隔着一片湖，是一位官家小与一个低贱之的悬殊，她在她面前始终是自傲的。

明珠亦牵缠一份得自卑，在她的貌面前相形见绌，望一宋知濯，尴尬笑笑，“二倒不必费心特意为我，只捡穿不上的送给我就成。”

算是一场宾主尽，闲聊一番至二更便散。送她去后，明珠折返回来，乍一看宋知濯，猛然拍着脑袋，“呀！你瞧我，上次分明说等她来时我让去两你二人得空说说话的，怎么给忘了！”

“是啊，怎么就给忘了？”宋知濯从椅上走来，挑着角展一抹似讥似逗的笑，“你若去，留我们‘两小无猜’共一室就能放心？”

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……”明珠小声噞喁，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泛酸，似倒了一只醋罐。她斜一宋知濯，有恃无恐地朝他直撞过去，“让开，我要睡了！”

这一，仿若山与歌眉敛，波同醉2，她心里倒了醋罐，宋知濯心里却似倒了酒壶，辗转在中酿成一缱绻痴意，睁睁看着她脱了鞋盘到床上去，两手塌塌地在鹅黄对襟前扇着，蝶懒莺慵，芳凝滞，搁浅在这场夏夜艳景。

哪怕这景亦有月亮照不见的残破、晦暗不堪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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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宋 柳永《戚氏·晚秋天》

2宋 苏轼《南歌·游赏》

26.  吃醋   宋知濯你不是人！

朗月星疏，夜锁重楼，有风自四扇槛窗徐徐来，金桂投影，随被这惬意晚风撩动的烛火偏动。

四面墙角立着一丈的镏金鹤形铜烛台，于和双翼上各有三烛鼎烧，照得屋里亮亮堂堂。只因蜡炬昏庸，光似过了一层纱的光，并不刺，却使人心和。

站着的宋知濯眺望宝幄横香的床上，那小尼姑还在抬手扇风，迭迭的也不知是否真能纳凉？但她的指尖仿佛有一丝红线蜿蜒来，被他攥住，最终缠绕在自己心上，系了个死结。

横望南墙案上，香冷玉炉，他探着腰朝她走过去，语中似有求和之意，“香都熄了，你还不念经啊？”

“不念。”抬瞧见他，明珠立时便转着一把纤腰避开些许，语气如这晚风，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