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056【心学初兴】(2/2)

王艮讲学的巅峰，一场听众可达数千，而且大分属于普通老百姓。

王明据贵州学的实际况，尽量把理讲得浅。数日之后，他脆全用俗语来讲学，授课方式已经偏向于聊天谈心。

刘耀祖则背着书包，来到书院的大讲堂。

程朱理学在贵州影响不大，甚至许多士只知科举，本不知理学是啥玩意儿。

王渊说：“不去了，你自己去吧。”

王明的忠实心弟，很快扩张到三十多人，形成一年轻的学术力量。

沈复璁也在，给席书幕僚的同时，沈师爷还当了文明书院的教谕。

“王二哥，你不去听先生讲学吗？”刘耀祖问。

不仅是读书人，就连贩夫走卒，也没事儿跑来听课打发时间。他们或许不识字，但能听懂王明的理，这就是王明用俗语讲学的本目的。

渥的教育资源，王明同样要回乡参加科试和乡试。

王明的肺病已无大碍，站在讲台上宣扬“致良知”理念。

刘耀祖已经从宋家搬来，宋公给了他十两银。

对心学的接受程度，贵州士远于其他省份的读书人。再加上有提学副使席书的倡导，所有生员都来听课，中途退的有之，但半加的更多。半个月不到，王明的课堂听众已经超过二百人。

这几天，沈师爷与王明聊过几次，但话题跟学问没啥关系。二人是同乡，都在聊一些家乡往事，甚至沈师爷还是王明父亲的县学同学——名义上的同学，并无实际往，王华考中秀才之后，就被浙江左布政使请去当族学老师。

不论如何，王明都成了贵州城的现象级人，有类似平民心中的学术明星。甚至发生邻里纠纷，双方都去找王明评理，王大爷经常化为居委会王大妈。

等王渊背完一千首诗，王明就给他讲《文心雕龙》，接着还有阶课程《文章轨范》。

刚开始，大家不觉得有何新奇，但当他讲到“知行合一”，顿时就引来无数学的兴趣。同时，决定明年参加乡试的生员，听到一半就全都跑掉了。

宋灵儿拿着一本《孙兵法》，坐在王渊旁边认真默读。等她能够整本背诵，王明才会给她讲解其中大义。

沈师爷对王明的心学不兴趣，但他要装兴趣的样，所以今天也跑来听课。

至于宋公，不但放弃了科举志向，也放弃了继承权（贵竹土司），选择去宋氏族学当老师。他的说法，宋家已经堕落腐化，不但不敢面对叛军，还整日斗不休。宋公决定从小娃娃着手，悉心教导宋家的一代，让宋家弟知荣辱、懂礼节、有德。

《文章轨范》收录了从汉代到宋代的六十九篇古文，其中韩愈的文章独占三十一篇，另有诸葛亮、范仲淹、辛弃疾、柳宗元、欧修、苏轼等人的名篇。到时候，王明会把每一篇都拆开来讲，着重分析这些文章的修辞技法。

两个月之后，听课人数达到六百人以上，书院门的街面都站满了。甚至有小贩起生意，挑着担跑来卖吃的，人们往往一边嗑瓜一边听王大爷讲课。

“哦。”

这讲学方式，后来被泰州学派的祖师王艮所继承。

吃过早饭，王渊老老实实去读书，他现在每天背诵十首古诗。而且不求甚解，只需懂得诗歌基本义，又能熟练背诵即可，王明是在培养他的辞。

王渊没去听课，依旧学习四书五经，每天练字背诗八，连刀法、箭法和骑术都不怎么碰了。

又过了一个月，王明只能在书院门讲课，因为教室本放不那么多人。

“孟曰：人之所不学而能者，其良能也；所不虑而知者，其良知也。孩提之童，无不知其亲者；及其也，无不知敬其兄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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