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7章 603【张璁发威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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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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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把这篇奏疏看完，只觉论调屋建瓴，论述丝丝扣，本就没法反驳。若是言反对，便是反对朱熹，反对程颐，反对朱元璋，反对宋濂、丘浚等名臣。

刚刚拆完第二天，朝廷政令还未京畿，张璁的第二封奏疏又来了，这次是讨论削去孔王爵，改成孔为至圣先师。

文渊阁。

还说祭祀塑像，是受佛教外来文化影响，咱们儒家为何要学这玩意儿？还把大明开国以来，宋濂、丘浚等名臣列，说这些人都主张祭祀孔牌位。

开篇就把孔捧起，天万世都必须予以祭祀。如此神圣的祭祀活动，必须更正欠妥之，否则就是对孔的侮辱。这就给奏疏定基调，谁都不能直接反对，若不经讨论而反对，必是心怀叵测、妄图抹黑孔之辈！

小皇帝随即颁布政令：“立即拆除全国孔塑像，从今往后，供奉、祭祀孔只留牌位，违令者即不遵程朱之言、忤逆太祖之行。”

“臣谨采今昔儒臣之议，上请圣明垂览，仍行礼通行集议，一洗前代相习之陋，永为百世可遵之典……”

王渊把奏疏递给次辅纪，问：“阁老如何看？”

就算有不懂事的顽固派，反对孔祭祀改革，支持者也只需回怼一句：“朱说的话有错吗？程说的话有错吗？太祖他老人家也错了吗？难，你比朱、程、太祖还！”

废话，张璁写的文章，历史上可是嘉靖大礼议的定音锤。

“张秉用，真儒士也！”纪一声叹息。

翌日，朝会。

张璁首先引用朱熹之言，说孔不应该祭祀塑像，也不应该频繁祭祀，只需秋两季祭祀牌位便可。

如今国监给孔立塑像，是在违背太祖朱元璋的意愿，沿袭蒙元时期的旧制陋俗。

“臣窃惟先师孔有功德于天万世，天祀之，万世祀之，其祀典尚有未安者，不可不正。”

又引用程颐的言论，说给人家祖宗画像，有一发不像，都不是祖宗本人，更何况后世随意给孔立的塑像。因此，祭祀孔塑像，肯定是祭祀错误，百年来不知在祭祀哪个鬼东西，必须更换成孔牌位才行。

当时，大礼议本是杨廷和占上风，张璁一封奏疏递上去，竟让杨党众人找不到漏来辩驳。而帝党之人，也拿着张璁的奏疏当武，发起一又一政治攻势。

在朱载堻的允许之，由礼发起廷议，命令文武百官讨论孔祭祀问题。

又说朱元璋那会儿，初创南京太学，也只祭孔牌位，不立孔塑像。

奏疏传到廖纪手里，廖纪捋胡赞叹：“秉用大才，礼学一，吾不如也！”

冬至之前，王渊读到这封奏疏。

接着又说，改革孔祭祀，并非我张璁胡提起，我张璁也没那么大本事。我只是列举古今大儒的意见，请陛阅览，请礼拿去讨论，希望能洗去孔祭祀陋习，定百世可遵守的祭祀制度。潜台词是，你们也不用驳倒我，把古今大儒的言论驳倒再说。咱不是胡改革，而是要定百世法，反对者们自己掂量一。

奏疏一念，没法讨论，难以反驳。

北京国监，首先拆除孔塑像。

孔，不该当王爷，他应该当老师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