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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傲别扭的人，越是喜就越会是心非。

李随林看着他是心非的样，了褶皱的眉心，“你说的是难闻吧？”

姜湛刚才讲述跟卫小迟吵架的来龙去脉，未必是化自己，把争执的锅甩到卫小迟上。

姜湛踢了一脚床的矮柜，“我说的是还行。”

见姜湛还是固执己见，不肯承认是自己嘴贱，李随林平静地看着他。

脑：好香。

“你在这儿傲什么，没了你，他更幸福。”

姜湛扬扬，“两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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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脑冒‘好香’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嘴自动吐‘难闻’，脑跟嘴好像不归一个人控。

姜湛默了一，“……也可能说的是难闻。”

在卫小迟喜他这件事，姜湛颇为自信，听到李随林这话本不为所动。

李随林说，“你说人家信息素不好闻，他当然会生气，这事是你的错，你得跟人家歉。”

“还不错。”

“一军训的时候，他因为血糖低过一次，当时是我跟那个人一块把他送到医务室。”

嘴：难闻。

偏偏他自己没意识到说了伤人的话，还搁这儿委屈omega跟他发脾气，定认为当时自己说的是‘还不错’。

姜湛持：“还不错。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非你不可？”

见姜湛收敛了得意，眉心渐渐拢起，李随林继续说，“卫小迟有低血糖的病。”

李随林本不信：“难闻。”

其实不用听都知是姜湛的错，老实人都能给他惹生气，可见他脾气有多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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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
“好。”李随林不跟他扛，“照你这么说，你夸了他的信息素好闻，他生气了，那说明他不喜你，觉得你占他便宜。”

“正好对方有巧克力给了卫小迟一块，从那以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买巧克力送给卫小迟。”

“你搞清楚，是你喜他的，所以你觉得他喜你。”

尤其是姜湛那时在易期的当，闻到卫小迟的信息素绪极端亢奋，满脑都是‘他好香，他好香’，但一张嘴就是‘难闻，难闻’。

“你知他这两块巧克力哪来的吗？不是他自己买的，是别人送给他的。”

姜湛想了想，又抠了两枕芯，“没说什么，就是觉得他信息素……还不错，就说了一句还不错。”

其实当时给卫小迟巧克力的是李随林，巧克力是一个omega送给他的。

李随林忍不住白了他一。

李随林笑笑问，“我记得之前补习的时候，卫小迟给过你一块巧克力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