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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湛指尖抬了抬，慢慢靠近omega，从他的手臂过。

这距离怎么可能闻不到？

卫小迟在心里幽幽叹息，重新坐回到休息凳，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给姜湛闻。

良久姜湛才开，“你坐那么远……我闻不到。”

这话暗示十足。

尔后卫小迟被抱了满怀，对方的蹭到他肩，鼻尖抵在他耳廓轻轻嗅了两。

卫小迟僵地扭动脖颈看向姜湛。

卫小迟肩背一，朝姜湛看去，就见对方用余光偷看他。

他跟姜湛中间隔开了一些距离，两个人坐的板正，一个目视前方，一个垂眸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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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湛低，额前的黑发淌几绺，垂在致眉，手很乖似的搭在膝上，闷声说，“现在也没人。”

alpha手指在休息凳上抠了抠，忸怩：“你不是说没人的时候，想让我闻你的信息素？”

alpha似乎很喜他，满脸的缱绻迷恋，尾着一抹薄红。

卫小迟有些纳闷，“不走吗？”

男生：“谢谢湛哥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
卫小迟张了一嘴，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有说，朝他那边挪了挪，肩几乎要挨在一起，卫小迟停了来。

“人都走了？”卫小迟快步走过来，脸上浮现些许歉意，“对不起，我回来有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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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到卫小迟的目光，姜湛立刻别开脸。

卫小迟回教室拿了一趟东西，回来才发现偌大的室训练场空了，只剩姜湛一个人。

姜湛将搭在靠背的手臂收回来放到旁边，抬眸看了一卫小迟，直的鼻梁打了一层橘的光。

几个人结伴开开心心离开。

卫小迟的手搓在书包背带，给姜湛说的臊得满脸通红。

胡把手里的辅导书往书包一，拉好拉链，提起书包背带，卫小迟说，“我收拾好了，走吧。”

姜湛没动。

受到姜湛的碰，卫小迟像只被猛兽獠牙抵住的草动，呼停止，背脊僵住。

“……”

别说姜湛是个级A，就算鼻半瞎的alpha都能嗅到。

空气浮动着淡淡气息，清淡雅致，有恬静的安宁，像洒在海面的月，像被雨冲刷过的一方绿茵，像暮晚皑皑雪上的那抹霞红。

就跟那些暴狂让人看果没什么区别，一样都变态到不要不要的。

们先走吧，一会儿我关灯锁门。”

现在被姜湛这么一说，卫小迟怎么觉自己好像是个暴信息素狂，非着人家良家妇A闻他？

先前姜湛心不好，他是打算释放信息素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