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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姜湛率先打破沉默，别扭地问，“你明天还要去打工？”

姜湛用了十八年以来最弱势的气。

卫小迟犹豫了五六秒才接通电话。

卫小迟终于有了私人时间，翻前几天刚买的一题。

怕卫小迟拒绝，不等他说话，姜湛立刻加了一句，语气焦灼，“最后一次。”

大概是卫小迟沉默的时间太，姜湛急躁得不行，却又努力掩饰自己的急躁，声线绷直，“卫小迟，你说话。”

卫小迟手一松，那支碳素笔掉了来，他看着那支落到桌角的笔，几次伸手想要拿回来。

“你。”姜湛磕磕绊绊地开了，“你明天能跟我再约一次会吗？”

最后一次约会。

那边又不说话了，卫小迟听见姜湛轻微发呼声，越来越急促，似乎有什么话憋着说不。

卫小迟这么大，除了小学学校组织看了一场教育类的电影，之后他就没来过电影城。

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。

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——是姜湛打过来的。

卫小迟手里抓着一支笔，慢吞吞说，“明天不去，他们要拍宣传片。”

作业完了，龙凤胎吵着要玩平板电脑。

这次约会很普通，也很正常，姜湛请卫小迟看电影。

卫小迟怕迟到，提前一个小时从家里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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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……不好？”

方媛的工作没有双休，白天龙凤胎在卫母的纵容玩了一天手机，被班回来的方媛教育了一顿。

是个好莱坞动作爆米电影，时两个多小时，姜湛订的是十那场，看完电影就能吃午饭。

卫小迟咙火烧似的动了两，慢慢从咙挤一个轻飘的‘嗯’。

他没说话，那边也没有。

两个小家伙怏怏不乐走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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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分钟后，姜湛的电话才打过来，“我过一会儿才能到，估计赶不上了，电影要是开始你就先去。”

之后姜湛在微信上发过来一个二维码，告诉卫小迟去购票机扫一，就能票。

今天姜湛没来小区门接卫小迟，好在电影院离他家不算太远，坐地铁半个小时就到。

方媛喊了龙凤胎，“你们来看会儿动画片，别在屋里玩平板，哥哥还要学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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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辅导他们写完作业，卫小迟舒一气，教孩写作业比自己写难多了。

到了电影院门，他给姜湛发微信，告诉对方他到了。

卫小迟只好拎着两个抹泪的小家伙学习，他们俩老实没一会儿，多动症发作似的在椅上扭来扭去，你打我一，我打你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