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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钱买了一杯柠檬给了姜湛。

对于这个寒碜的报酬，alpha没有任何抱怨，反而拿手机算了算，“这样的话，一个月可以赚255.”

不过只能聊三十秒，三十秒后它就会自动黑屏待机状态。

这导致垃圾桶在短短一天的时间迅速被填满，瓶堆得的，形成一个小尖塔。

姜湛诧异地看向卫小迟，“你不是要攒钱？”

也只有他能这事。

卫小迟抿了一燥的，不大自在地抹了抹额上的汗，迟疑几秒，还是凑过去低了一。

解锁密码只有姜湛知，他们无法作机人，但不解锁状态的小Q也可以聊天。

不知怎么形成的风气，每个跟小Q对聊三十秒的人，都会自觉往旁边垃圾桶里放一个空瓶。

卫小迟抬看着他。

两个人一块把饮料喝完了。

卫小迟挠了挠，“是要攒钱，但赚这个零钱……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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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机人卫小迟曾在姜湛家看见过，据说这是他夫的公司研发来的，市场价过万。

不得不说姜湛收废品的成本真，用一个上万的机人看着一堆几块钱的矿泉瓶。

姜湛将机人搬回七班教室，然后跟卫小迟一人推着一个垃圾桶去附近的废品站。

姜湛将杯盖的塑料撕来，取里面还未完全化掉的两个小冰块，跟卫小迟说了句‘等我一’，然后走一家酸辣粉的店铺。

看着今天的‘收成’，姜湛颇为满意，扭问卫小迟，“现在可以卖了吗？”

这个附近附的非常不近，卫小迟和姜湛走了近三公里，36分钟才到废品站。

卫小迟咽了一唾沫，“可，可以。”

姜湛：“喝。”

姜湛拿过来，看着的住喝了一，然后再次到卫小迟嘴边。

凉凉的顺着，的燥都驱散了一些。

路过一家小门脸凉饮店，卫小迟脚步慢慢缓来，盯着LED显示屏上柠檬的单价看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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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不喝柠檬？”卫小迟指了指凉饮店，“这里买的柠檬便宜，正好八块五。”

二中吉祥，不少同学排队来调戏它。

姜湛没说什么，将手机收回去，推着垃圾桶跟卫小迟走废品站。

姜湛接过来将上放到卫小迟嘴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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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满两大垃圾桶的矿泉瓶，上称一称连四公斤都不到，废品站老板给他俩结了八块五。

见姜湛要算一年的，卫小迟拦住了他，“不一定每天都有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