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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又：“倒是那个纸，我平时只是写写大字，你要的有几样宣纸是专门画画和写小字用的，一时半刻的，我手还真没有。不过我可以帮你订，算上那边准备打包的时间，发航空快递，短则两天，则半月也就来了。当然了，要是人家没了库存，现就另说。”

这年虽然时不时有人来呼喊什么古文化复兴，可真正懂行的十不存一。托科技的福，造假业突飞猛，各类品的品质也是参差不齐，稍不留神就能给你骗个倾家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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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鸣戏谑：“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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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鸣斜瞧了他一，轻笑一声，也不说话。

一行人又哗啦啦来到另一个隔间，老儿豪的将两个柜敞开，来里大小不一、细各异的笔和墨块，大手一挥，“你尽挑！”

老儿倒是睛发亮，“你跟我来！”

饱受扰之苦的老朋友见他就撵，这可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好师父？

要不是他自带正气，这副派真是像极了诱拐妇女的坏分……

乐会说话的话，还要人嘛？

这几件屋里多有茶、茶叶和文房四宝，又明显有着经常使用的痕迹，偏偏古琴被束之阁，可见他平时并不弹奏。而观他言行举止，既不像不喜，又绝不像请不起老师的。

“音乐是心灵的表达”之类的话，老儿之前不知听过多少，不过一直都觉得是夸大其词无稽之谈。

听上去太不可思议了好吗？

老儿嘿嘿一笑，满脸褶依次绽放，简直不胜收，“都是同好，谈什么谢不谢的，要是你真想还人，有空咱们切磋一也就是了。”

凤鸣还真了，张要了笔墨纸砚十多，听得安娜和哥一愣一愣的。

聊胜于无吧，毕竟她有烦心时写书法和弹琴的习惯，手没东西摆还真不成。

这话说的老实，凤鸣谢，又叫安娜付钱。

可现在，就在前，他信了！

一曲毕，凤鸣总算了，“就这架吧。”

为他知前这个人是谁，作为统领一个大集团的领军人，有儿久居人上的霸气不是理所应当的吗？

“啊，可以！”这会儿老儿也不别扭了，痛痛快快去开票，又老脸厚的问电话，理由十分正经，“方便售后嘛。”

而等他再想完这个，却越发震惊。

老儿滋滋开了票，又亲自替她打包，不光语气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，称呼也改了，“凤总也是个风雅人，还有什么想要的吗？但凡跟琴棋书画沾边儿的，我都能给你到最好的，保比外的实诚。”

啥玩意儿？自己竟然能从一首曲里受到这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