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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？”仇尊表垮了。

陆云真愣了愣，回答：“是神像吧？”

莫空开：“不是伪神。”

石像没有艺术价值，大概就是块有像人石，涂着红朱砂，细节都被时间腐蚀了，有些看不清图案，搞不清是什么东西。

陆云真被问得茫然：“拜祭？害人？都破成这样了……你知这是什么神灵吗？”

镜里现并不是什么妖冶或邪恶女，而是个……材小，相貌可小女孩？看起来十五六岁，素面朝天，穿着鹅黄连衣裙，脑袋上有两细小角，晃啊晃。

屋里满满当当都是各零、漫画、小说还有手办，包包，还有各奇怪保健品、磁枕、养生床什么……

照常规，伪神像份不是驱邪重吗？为何这邪祟会如此奇葩？光明正大地跑来什么女主播？

夜，仇尊指挥行动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载橘TV，注册新账号，往里面充了些钱，打算等小蜂娘娘开播后，伪装成粉丝打赏，看看况。

购频里，中年帅大叔在声嘶力竭地喊着：“八箭八心大钻石，送给你最！只要九九九！买不了吃亏！买不了上当！数量有限，错过就没了！”

小蜂娘娘立刻起来，打开购链接，直接单一百八十七个，嘴里还嘀咕着：“雨均沾，不能偏心……”

小蜂娘娘很不敬业，号称十开播，拖拖拉拉搞到快十一才开始，粉丝陆续来，稀稀拉拉大约三四十个。

莫空摇摇：“忘了。”

仇尊“谦虚”地问：“陆大师，你怎么看？”

她在直播间里一边吃零，一边看购直播。

这邪祟行事奇葩，不走寻常路，才让他们得了便宜，抢先寻得线索，算不上什么本事。

仇尊心不好，直接怼：“你知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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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尊继续提问：“它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安母连声：“对对，安和前阵天天看直播，还打赏！我以为他看游戏直播，没，后来发现是女主播，觉怪怪，仇大师说这事不重要，我就没多说……”

破旧石，里面有座糙石像。

“会害人，都是伪神，”仇尊微笑，“前阵修路，炸山时发现这个石窟，里面东西跑来了。”

仇尊鄙视：“半吊。”

“当然来了，”陆云真看他莫测样，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见解，听完有些小失望，解释，“她现在在橘TV搞直播呢，小蜂娘娘直播间，晚上十开始。”

他追查这事不到两小时，辛辛苦苦翻了上千张照片才找到伪神像，上网查资料，锁定目标，自以为很有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