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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空老实：“这妖份特殊，受天地庇佑，若是上没有血孽，是不能随便攻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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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尊就像被冷血怪盯着般，浑发寒，浑刺都要竖起来了，他回骂：“你瞅什么？看我比你帅吗？！再看我你！”

莫空被师尊问得莫名其妙，他又不是蜂妖，怎知人家馋不馋？倒是知阿绥馋了，想蹭妖丹吃。他想了许久，终于明白师尊意思：“她若是吃了人，理起来会容易些。”

她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。

绪，想了想病床上儿，又悲从心来，“她要报仇找我就是，为何要害我儿？还连累了无辜明颉，亲家，是我们安家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
莫空“温和”地笑了笑，缓缓收回视线：“不用担心。”

莫空冷冷地扫了圈车上人类，刘大是雇主，安母是女人，都不方便……最后他把视线集中在仇尊上，仔细打量许久。

他从八岁遇到僵尸，十六岁斩蛇妖，再到陪师叔师伯们杀骨女、猴怪和蜘蛛……说得绘声绘，过程惊险万分。

莫空微微颔首：“但愿如此。”

……

陆云真知这事和画妖、怨魂都不同，牵扯到两条，甚至更多人命……他觉压力很大，肩膀沉甸甸，特别张，而且没打过妖怪，有害怕。

陆云真焦急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莫说了，这都是命，”刘大摆摆手，闷声，“安和从未嫌过明颉穷，明颉怎能在他落难时，弃之不顾？我们老刘家没这样窝废，再说了……我们还有大师，别绝望。”

这话打开了仇尊话匣。

陆云真见他镇定，好奇问：“你经历过很多次这事？”

大家都期待地看着大师。

他偷偷把莫空抓到旁边，求安：“蜂妖是吃人，还是吃人灵魂？”

陆云真琢磨了一，发现这事不好办。若是刘明颉与安和遇害，他们能把妖杀了，救不回人。若是刘明颉与安和没有遇害，他们不能攻击妖，也救不回人。他稳住慌，尝试乐观：“说不定它以前杀过人，或者受害者不止两个。”

“都吃，”莫空特别认真地回答，“要看她馋不馋。”

仇尊习惯了，回了个尽力而为。

“好像也不对，”陆云真想了想，又觉得希望别人牺牲……不对劲，他抱着侥幸心问：“若是它没有血孽，你就没办法了吗？”

房车开了四个多小时，陆云真越来越张，坐立难安。仇尊看着他样，嗤：“没息。”

师尊有求，弟必行。

陆云真问：“她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