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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文墨撑着桌，摇着不可置信。

张烈拖着病躯得了榜，却依旧被贬斥到遥远的荔城一个小县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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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读十年，又面临殿前换人的风波。

丛韬光拱手对张烈行礼，张烈看了他一，形壮硕，格优越，手指上满满当当的都是茧，一看就是从武。虽说使着力气活儿，底里却没那些武人的直来直往，反而多了一些市侩明。

。

张烈撑着桌坐了来，心里压着的一团大石得他着难受。

张烈低着，说：“爹，咱们与张府，分家吧。”

说着便离开了，心疲惫。

张烈张了张嘴，竟然不知该再嘱咐些什么。

他不信他爹爹竟那么狠心。

述职那天，天气晴朗，微风习习。

原来更苦更大的坎，永远在后。

傅骁玉养得差不多了，求着文乐门，好一顿撒泼赖，才让文乐同意。

张丞相混迹朝廷多年，饶是找不文乐和孙煜儿的岔，也明白这后有傅骁玉的手段在。

张烈也不推辞，他这次去荔城，少说三年多说七年，能为他活着回来多一份保障，他自然收着。

两人说着话，日也就起来了。

张文墨闭着，说：“李氏今早被镇国将军府的人接了回来。你爷爷......张丞相那儿，由我去说。”

两人站在城门外，送张烈城。

张烈恩地笑了笑，又对着傅骁玉认认真真地行了礼。

张烈没抬，依旧是那副模样，突然笑了一声，接着大笑，说：“爹，您中所说的亲爷爷，让我去荔城县令！”

庶难就不与他同朝？

傅骁玉被打了板，在皇帝面前受了冷，不用他手。可他那个庶生的，庶中的庶，竟能得榜。

文乐指了一个小给张烈，说：“这是我养着的曲，叫丛韬光，以后他跟着你。”

张文墨瞪大了，站起来说：“那可是你亲爷爷！”

“你放心，我照顾着他，受不了欺负的。”

张丞相在殿试上寥寥数词，就说得皇帝看这消瘦得如同有些病态的榜不喜，甩手一个官，像是在打发一只狗。

“不、不可能，你可是榜！”张文墨拉着他的肩膀，这才发现自己的庶，肩膀竟如此单薄。

世无常，这是张烈小时候就知的。

朝，闱的众人拥托着状元，张烈这个榜站着，看那砖红的墙，又看了朝中大臣的互捧，心里只觉得荒谬无比。

文乐看了看城门，孙煜儿还是没影。